第52节(2 / 5)
砚之往后便只能躺在床上由人照料起居,唐瑛更是目不能视,口不能言。
萧琮忙道:“天无绝人之路,等来日请师父亲自替他们诊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田悦和阮封屏听她这般说,心知希望渺茫,只是看到冷寂云的神情心中不忍,不约而同地点头附和。
楚砚之和唐瑛被安置在东面单独的小院,平时除了阮封屏等人前去复诊伤情,旁人都不会入内打扰。
两人醒来后,冷寂云曾来看过几次,但每次都是远远地沉默地站着,之后悄悄离去。
萧琮明白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面对二人,而自己除了多抽出时间陪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萧大侠,你得空的时候去问问他,还要在外面站多久。”
楚砚之由着阮封屏给他换药,面容憔悴,嘴唇全白。
萧琮吃惊道:“原来你知道?”
楚砚之道:“我只是不能动,又不是看不见地上的影子,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忽然被牵动伤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缓了口气才继续道:“让他进来吧,就说是我要见他。”
楚砚之提出了这个要求,冷寂云虽然不想现身,却无法拒绝。
确切地说,不管楚砚之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楚砚之先开口道:“唐瑛被带去沐浴,暂时不会回来,所以你不用担心挨她的拳头。何况她已经看不见了,即使是打,也不知道该打向哪。”
冷寂云听了,心里更加难受:“倘若她想打,我让她打。”
楚砚之便道:“原来你不是怕唐瑛,那么是怕我了?”
冷寂云抿了下嘴唇,没有回答。
楚砚之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道:“我从前欠你的恩情,但是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什么了。”
“砚之,你从来都不欠我的。”冷寂云的眼黑如深潭,从最中心的地方一点点波动起来,“是我有愧于你,是我……不该逼你。”
两人交谈了一阵,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楚砚之的每句话都正正扎在冷寂云的痛处,令他脸色越来越苍白,拢在袖中的手指紧紧拧在一起。
萧琮也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虽然强作镇定,但他内心里已经被楚砚之逼至绝路,快要崩塌。
她连忙上前一步隔在两人中间,出言调和,却很快地被楚砚之打断了。
“我不怪你们,不怪任何人,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就是你们在走的路。对我和唐瑛而言,虽然代价惨重,但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者说,我们从今天开始才算是真真正正地在一起,无论是你还是苏枕河,都不会再为难我们,我很快乐,也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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