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4 / 5)
子都保不住,更没有脸活着了。傅南陌,莫疏雨,我知道自己傻,做人是不可能玩过你们的。但是--”
她一条腿跨过栏杆,狠狠盯着他们:“我去做鬼,天天缠着你们。你们的孩子,还有你们这对狗男女,都别想安生!”
傅南陌反应很快,但钟皈速度更快。他冲到栏杆边,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做了自己近十年妻子的女人摔在大理石地面上,七窍流血,一声不吭,只抽了两下,就一动不动了。
在她身下,殷红的血迹大片晕开去,就像她这短暂又漫长的一生,凄楚悲凉无尽。
* * * *
这女人好傻,真傻。
省城最高的大楼,大理石地面真硬,摔得她真疼。
钟皈在跳下去的下一秒,就后悔了。
等跟傅南陌离了婚,她就有房,有钱,有自由了。可以去陪外婆,到外公的西装店和舅舅的婚纱店帮忙,可以重新拾起自己的专业,可以听妈妈的话,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过正常的生活。还有她的孩子,就算到了宋医生面前,她拿傅家爷爷奶奶作威慑,未必就保不住。。。为什么会想不开地去跳楼呢?
钟皈忍不住叹气:“我后悔了,我好后悔啊!为什么没拉住我啊!拉住我啊!”
然后,好像真有一只手拉住了她。
钟皈一惊,猛地睁开眼,被脸面前的一张老脸吓得尖叫:“大叔你干什么?光天化日的!”
出租车司机立马生气了,松开她:“我说你这大妹子真是,我看你睡着了没忍心叫你,又看你好像做恶梦了,好心想喊醒你,怎么还把我当成坏人了!”
钟皈坐直身子,四下里一看,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小区门口,自己手里还提着热腾腾的食物。
她张了张嘴,开始发呆。司机马上催她:“愣什么神?还不快给钱。”
钟皈连忙打开钱包,一边递钱一边问:“师傅,今天几号啊?”
司机是真的生气了,麻利地找回零钱,头也不抬:“你自己不会看手机吗?赶快下车,别耽误我回家过节!”
钟皈其实还想问他要过什么节的,但没敢接着问,灰溜溜地下了车,一边往回走一边想: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吗?怎么感觉那么真实?
连忙掏出自己那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一看,2016年1月1日。她眨眨眼,又去打开电视。她常看的本地财经台正播放着本地杰出企业家颁奖典礼。
钟皈瞅着傅南陌那张清俊斯文的脸,再抬手掐一下自己的脸,冲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一身俗气到极点的花袄花裤,脸庞瘦削,肤色苍白,头发又厚又长,一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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