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男孩心海底针(2 / 4)
的龙才好看呢,栩栩如生那,就跟活龙一样,”冶子骄傲着,就好像那朵银花和某条银龙都是从他的手里变出来的。
“你得意个什么劲,早几天,善因师父的课上,让我们画只鸡,你还不知化成了啥样子,整班人都笑你呢,”小鲜踮起脚刮了一下冶子的鼻子,她的个头一年下来也没见长高,倒是冶子和地头的野草似的“嗖嗖”直往上长。
“我是照着小猪的样子画得,火鸡就是长那样的,”冶子还不服气,那天课堂上,他还特意偷偷将小猪揣在了怀里,一笔一划都是对着样的,可画一出来,全班包括善因师父没一人说他画得是鸡。
“冶子,别偷懒,去一旁雕个喜鹊样式出来,成天只知道偷懒,”年初时,李曲奇把制银工坊里的老式风箱换成了脚踏式的,这就省去了冶子的拉风箱的苦差事。
“小鲜,你也来试试,就雕个简单些的,梅花好了,样式就造着你手镯上的‘镂梅’,”李曲奇和冶子妈一样都很喜欢小鲜这丫头,看着机灵,嘴巴也很伶俐。
天暗了些,李曲奇催着两小孩停下手来,该是时候吃饭了。
“冶子,你雕得是喜鹊吗?”李曲奇虎起了脸,冶子嬉笑着,钻出了工坊。
“冶子爸,我也先回去了,”小鲜跟着冶子跑了出去,李曲奇叹了口气,这两孩子,干啥事都没得省心,他随手将两块雕废了的银块丢在了锅炉里。
工坊里空了下来,两块银块上,一只是“小猪”翻版的火鸡型喜鹊,另一块上,是一个梅花的花苞。锅炉的余火还在烧着,那个梅花的花苞栩栩如生,银雕竟似活了般。
冶子妈收拾好了晚饭,等着父子俩回家,刚见了冶子找了手电筒出去,说是送小鲜回家,后就见了李曲奇低头皱着眉进了屋。
“咋啦,孩子又惹你生气了,迟点开饭,冶子送小鲜回家去了。”冶子妈在旁询问着。
“冶子今年也十三了,出了年我想让他去各处学习下,”东南苗寨里,能制银的工匠已经没几个了,冶子虽说调皮,但他打小就跟着李曲奇制银,学银,耳濡目染着,制银这门绝活他要是真肯上心,是一定能学好,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啥,你要让娃跟你小时候一样,挑着担子去山里替人制银?他太小了。”冶子妈有些不乐意,李曲奇常年都不在家,这要是再让冶子四处学习,去做个游匠,那她还真是没法过日子了。冶子妈将锅盖往了炉灶上一丢,背对着李曲奇,生起了闷气来。
“你也知道,冶子是天生的学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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