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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你!”一个男子踹翻钱管家,“没打死他算便宜他了!”
二丫扛着根棒子,指着一个家丁,“这个半夜想爬我的窗,被我发现了不但不告饶竟然还敢反抗,被我一棒子打翻了。”
又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道,“我就知道这钱家的二夫人一直垂涎我的身体,今早我来送菜的时候就对着我眉来眼去的,没想到这半夜竟然来钻我的门,我可是正经人!”
众人一片嘘声。
“你们敢相信吗?钱家人居然来讲我家偷东西?我家除了几个酸菜缸,能有啥值钱玩意儿?”
“嘿,偷你家酸菜缸算什么,我看这大夫人八成是看上了我家祖传的尿壶!”
“钱家人这是抽什么风,竟然全家上下都出来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
“管他们疯不疯,打死一个算一个,打死一对儿算一双!”
“哎哎,十烨道长,您也在这儿,是被偷了还是被采了?”
“这还用问吗?你看十烨道长这身行头,有啥值得偷的?再瞅瞅十烨道长这张俊俏的小脸,还不明白吗?”
白煊:“噗!”
十烨:“……”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白煊低声道,“他们都说你长得好。”
“贫道是来收尸的。”十烨指了指钱仁的尸体。
众人这才看到,不禁一片哗然。
“这不是钱老爷吗?怎么成了这般?”
“头上为啥还贴张符?”
“哎呦,衣服咋也破成这样了?”
“你看这尸体咋这么黑?!不会是尸变了吧?!”
“我的娘诶,难怪这钱家人都疯了,感情是整个钱家都中邪了吧!”
“我看这符眼熟,像十烨道长祛疮的符。”
“十烨道长这是来帮咱们镇子驱邪的啊!”
总算转移了话题,十烨松了口气,上前唰唰唰揭掉钱家人的纸脸,它们身形一歪,重重倒在了地上,双眼暴突,大张着嘴,好像出水的鱼一样急促呼吸,嘴里呜呜啦啦不知道嘀咕着什么。还活着,但早已意识不清,状态疯傻。
白煊看了两眼,摇头:“他们的魄散了,全傻了。”
七曜剑发出低低的嗡鸣,数张纸脸散出针尖大小的黑色咒文,盘旋着融为细小的怨晶颗粒。这些怨晶的颜色十分暗淡,被风一吹撞到七曜剑意,噗噗噗冒出几股烟,灭了,变成了灰白色的石子。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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