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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十烨在桌面铺展黄纸,纸是早上刚裁好的,都是六寸长一寸五分宽,是七星观符咒的标准大小,笔也是早上润的,用的是天色初明时的露水,他打开朱砂瓷盒盖,用笔尖沾了沾朱砂,笔杆悬在黄纸上方一瞬,压腕笔走龙蛇,边写边低声道:“日出东方,皎皎苍苍,仙童玉女,祛之焦疮,一祛痛疼,二祛血脓,三祛疮疖,速消速消,莫待来朝,速散速散,莫待来旦,急急如律令。”
言罢,笔停,符咒成。
黄符上朱砂字迹行云流水,在阳光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转瞬即逝。
“此乃消疮咒,贴于额前三刻,疮可尽消。”十烨递出符咒道。
姑娘愣愣接过,“多少钱?”
十烨:“待疮消后,再来付钱,随心即可。”
姑娘一步三回头走了,戴着纱帽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的步伐就不难判断出对这符咒很是心存怀疑,莫说这姑娘不信,隔壁的刘鱼娘也不大信。
“小道长,二丫的红疮可有些时日了,这安平镇大大小小的大夫都看过,要么说没法治,要么就开些贵得要死的药,她家贫吃不起,只能这么拖着,脸毁了,也没人去她家提亲,拖来拖去都拖成老姑娘了。”刘鱼娘道,“你若真能把她治好了,那可真是大功德一件。”
“听起来像是疑难杂症,你真能治吗?”白煊凑过来问。
十烨:“能治。”
白煊一副“你别以为我没读过书就骗我”的表情。
“那位姑娘因为面疮心生焦虑,忧思过重,焦灼之气凝胸不散,久而久之便生了怨气,怨气附着于血脉肌肤,吸附周围污浊之气,导致面疮恶化,如此往复,自然寻常药石无效。”十烨道,“刚刚的消疮咒乃是我自创,其中融入了清心咒和净化咒,一能静心平虑,二可净化怨气,此便是斩断了病根,自然咒到病除。”
“要得要得,听起来好生厉害!”刘鱼娘一片佩服。
张大哥也凑过来,指着下巴上的大闷头问,“道长,要不你也给我画张符治治我这个痘呗?”
十烨眼皮都没抬:“多洗脸就好了。”
刘鱼娘大笑。
白煊嘀咕:“说的还挺头头是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胡诌的。”
十烨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碗也是刘鱼娘赞助的,灰不溜秋还豁了口,和街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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