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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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藏之听着他的话,讶然之至。而后,沉声问:“那之后呢?”为什么我不曾见过你?

颜岁愿顿了顿才道:“……是在勾栏所见。”

“……”

程藏之怀疑自己听岔了,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曾经去过勾栏花楼?

颜岁愿觉得此言不够详尽,便又道:“当时,那少年的朋友似乎比较喜好勾栏,正与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商量如何邀请那少年去。”他咳嗽几声,“那油头粉面的男人,似乎很中意那少年,想暗算那少年以求一场鱼水欢。我……随行的侍卫看不过眼,便给那少年的随从传了口信。后来听侍卫说,那少年将二人狠狠教训,并将歹意之人打个半死。”

“可见,那少年是个自重自爱之人。”颜岁愿瞄一眼程藏之,“程大人与那少年相貌差异犹如天堑之别,而且,程大人与那少年所好不同。”

“你直接说我不自重不自爱,我听得更明白。”程藏之是笑着说这话的,“我与那少年确实不同。天壤之别,颜尚书好眼力。”

手炉紧紧握在股掌,程藏之将手炉替换另一只手。而后五指扣紧颜岁愿那只冰凉的手掌,幽幽道:“那少年不好男色,我好啊,而且十分沉醉其中。”

颜岁愿哑然,缓缓抽着手,却被铁牢囚禁般的禁锢在对方五指股掌间。

程藏之心中别有趣意,未曾想,当年那个传口信的人居然是颜岁愿。真是,妙不可言。

颜岁愿静视风雪,问道:“程大人,房中密道的一百零八块字符密锁,你知道怎么开吗?”

条件谈妥,自然直奔正事。颜尚书的风格,不改半分。

程藏之无谓笑笑,“我不知道。但是,金州刺史府又不是梁山,至于要准备一百零八位好汉吗?朝廷州府,难道真成了草莽的窝了?”

“这一百零八,一百零七位,有问题。只是,他们究竟是谁的人呢?”

“岁愿,你心有知数,何必再让我帮你确认。”

“……程大人,所言极是。”

夜色渐浓,雪风呼啸。

漆黑的夜色作掩护,一群夜行衣的刺客涌进刺史府。

他们训练有素,目的明确,直接杀进守卫松懈的州府大狱。

被关押的官员中有人目光金亮,以为希望将至,从此可以回归队伍。却不想,刀光刺目,利刃穿心而后。鲜血流淌不尽,渗入草席,腥味四溢。

所有官员笼罩在一片幽微的油灯火光间,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可是主上幕府中的幕僚长!你们胆敢杀——”我字未尽,头颅削下,轱辘轱辘滚远。

程藏之微动靴尖,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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