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4(2 / 4)
,这几日高芸已经有了意识,今天的针吊完了,尿袋刚才他也给放空了,临时走上一会,也没什么大问题。
时延过去将高芸的被角给捏了捏,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妈,周祁鹤那边有点事,我出去一趟。”
高芸吃力地点点下巴。
出门时延叫了一辆出租车,二十多分钟后就到了周祁鹤家门口。
周祁鹤十多年都没回来过了,门铃完全哑火,时延敲门,里面并没什么动静。
接着他给周祁鹤打电话,那头关机。
无奈时延又重新敲门,敲了十多分钟,声音大的让对门的邻居都打开了门。
对门阿姨连连皱眉:“我家里有小孩呢,刚把孩子哄睡着,你能不能小点声?这户人家都十多年不在这儿了,你敲门想干什么?”
时延不好意思的道歉和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哥生病了在家,他不开门,我也很着急。”
“啊,是对门老周一家回来了吗?”阿姨指了指,满脸惊讶,“还是这房子被卖掉了?”
时延忙说:“我哥刚从国外回来。”
对门阿姨所有所思的点点头,语气迟疑了一下:“那你想办法小点声,动静别太大,不然我孙子醒了又得哭。”
“打扰到您了,我会注意的。”时延满含歉意。
最后那阿姨看了一眼时延,这才关上门。
时延目光一转,只见门上贴着不少的开锁广告,他正准备打过去叫开锁的师傅。
结果门却开了,里面的人穿着白衬衣黑西裤,头发乱糟糟一团,下颌骨白皙消瘦,后面的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些空置的酒瓶。
像是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困难,借酒消愁。
周祁鹤一脸宿醉后的不耐烦,可当他看到时延的瞬间,眼睛里短暂的亮了起来,尽是讶然。
“你怎么来了?”
时延目不斜视:“你怎么不开门?”
周祁鹤略有些疲惫的垂眸:“我以为是谭延明又来找我。”他侧了一点身,“进来说吧。”
这两天谭延明跟疯狗一样,处处咬着周祁鹤,扬言要是周祁鹤不跟谭阡订婚,那时宪的案子就别想翻身,这案子的诉讼书已经被递交了上去,可却被司法上的人给没理由的压了下来,周祁鹤开始托人找关系,但又不忍心惊动上面那几位,所以只能禹禹独行,孤注一掷,打算和谭延明来个硬碰硬。
这几天周祁鹤几乎是连轴转,心情烦郁的又喝了一晚上闷酒,很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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