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 / 6)
损父皇、有损社稷,便派人暗中紧盯他动作。二更天的时候,儿臣派去的人回话,说睿王神神秘秘在睿府中一个下午,守卫森严,根本探不出任何的风声。”
“儿臣也知睿王府素来精于守卫,三弟他自小便是如此,他若有心想瞒,一般人便绝对不能从他那里窥探丝毫。却不料,儿臣的人回话不久,竟悉数被他手底人杀害。儿臣心中更加生疑,睿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想要隐瞒什么?手段竟到如此残忍地步。是以,三更天的时候,儿臣便亲自去了睿王府,一探究竟。却不想,正正见到他一身黑衣黑帽夜行装扮从睿王府出来,竟是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儿臣不知他究竟意欲何为,便一路尾随他回宫。只见他并不经过宫门,却悄无声息越墙而入,竟是一路去了皇宫西北边的冷宫,不久……”苏墨景说到这里,目光微微迟疑,像是略有顾忌一般,
却又仍是直言道,“不久,皇上身边的内侍听君便到了。”
“臣子半夜与皇上近身内侍私下见面,此举是为大大的欺君之罪,儿臣心中愤然,想要上前出声警示,却碍于武功不及他两人,只能暗中藏身,只等获得切实的证据再向父皇您禀报。”
武帝听到这里,不紧不慢地反问:“那你听到了什么?”
苏墨景眼中愧然,“儿臣惭愧,因那两人修为实在高深,儿臣为免被他们发现,便只能藏身远处,是以,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儿臣并没有听到,只隐约见得睿王将一张纸交给听君。”
说到此处,苏墨景正色道:“儿臣所言句句属实,父皇若是有所怀疑,可去听君处查证,他那里必定有睿王私下相授的信物。”
武帝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神色莫测,让苏墨景一时也揣度不好他的心思,只淡淡问:“后来呢?”
“后来,睿王独自离开,因他离去时施展了极为厉害的轻功,像是有什么亟不可待的要事一般,儿臣直觉他还有其他的心思叵测难料,便再次追了他而去,儿臣就是如此一路尾随他到了流华宫附近。儿臣到的时候,叶非正带着一众禁军围攻一名刺客,那刺客显然易了容,却仍旧掩不去她女子的身段,原本那女子已是瓮中之鳖,逃无可逃。没想到,睿王却身入重围将她救出。”
“他们纠缠之际,儿臣发现,那刺客竟已盗走了母妃的甘露丸,好在被睿王夺去,却没想到,不久,甘露丸又再度落回了那刺客手中。儿臣怎能让甘露丸落入刺客手中?这才上前去夺回,没先到,儿臣刚刚夺回甘露丸,听君便出现了,一掌将儿臣中伤。后来的事,儿臣便一无所知了。”
苏墨景说到此处,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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