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只猫猫崽(4 / 7)
对饭菜情有独钟爱得深沉的鲁建华茫然抬起脸,憨憨地挠头,嘴角还沾着颗饭粒“团长,怎么了你刚才说啥俺没听见。”
宋北心口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吃你的吧”
鲁建华还是憨憨的,开开心心继续扒饭“昂。”
宋北更气了有木有
他絮絮叨叨讲了大半日,最佳听众是只猫。唉,不过白夏夏那小眼神还挺叫人有分享的成就感。
平日里,没机会讲八卦啊。能讲的人不爱听,不能讲的一大堆。
稳重成熟老团长很忧愁,又瞅瞅还在期待小眼神看自己的猫儿给猫讲一讲,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至少,人家有反应。
心碎的宋团长觉得受到了队员冷漠的暴击伤害,老心脏在流泪,决定默默端碗吃饭。
却感觉到那炯炯有神的小眼神儿还盯着自己,不由扭脸儿看。
白夏夏期待的,贼响亮的喵叫一声“咋不讲了”
宋北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宋团长需要一个坚强的臂膀,给他靠一靠。
白夏夏没有八卦听,蔫蔫的扁耳朵耷拉下去,叫宋北瞧着都有种自己很不道德的罪恶感。
白夏夏那可不,听八卦听一半,难受。
她吃掉苹果,揉揉小肚子,三分饱。
大半年多在山里上蹿下跳的,整日吃果子,偶尔偷偷小松鼠藏的坚果打牙祭。
其实,白夏夏很想吃饭菜的。
她正纠结着怎么开口,要喵的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蹭饭。
一小碗白粥和鸡蛋饼被放到了白夏夏的小凳子上。
白粥是郭朝明放的,他重新撕了片塑料饭盒给白夏夏当碗。
鸡蛋饼是秦萧挑到白夏夏饭盒里的,秦萧刻意把饼子撕成小块,太大块白夏夏会吃得很难受。
“喵喵”
白夏夏伸舌头舔舔白粥,不热不凉,温的刚刚好。
很多人讲猫舌怕烫,比人的舌头敏感许多。白夏夏穿过来以后没吃过热食,不大清楚这话的真假。
白粥熬得粘稠绵软,表面还漂浮着一层米油。香香的,搭配鸡蛋饼瞧着就很有食欲。
鸡蛋饼煎得焦黄,米粥雪白鲜亮。
“喵”白夏夏盯着白粥鸡蛋饼低低叫了两声,喝粥吃鸡蛋,前世对她来说再普通不过的一餐饭,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但此刻瞧着,口中不停分泌唾液。白夏夏有种眼泪要冒出来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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