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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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为了设下这个局诱魏葬前来,特意将赫绍煊送到了南边的暖阁里歇午觉,而自己则穿上赫绍煊的亵衣,佯装是他躺在寝殿内。
这是她所能想到最好保全两人的办法。只可惜她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赫绍煊这个时候竟会突然登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只是赫绍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他方才在外面听见的一切,都只是不值一提的闲言碎语。
楚禾望着他缓缓走到魏葬面前,一颗心登时便被高高悬起,仿佛一不留神便会堕入万丈深渊。
就在她准备出言劝阻的时候,却见赫绍煊并没有理睬魏葬,而是垂眸缓缓将他手中所执的证词与信笺抽走。
魏葬并没有抗拒,仍然以同样的姿态立在原地。即便他所面对的是一位帝王,更是一位他险些就要刺杀成功的帝王,他也并未被那强大而凌然的气场逼退,身形仍然像一棵劲松一般挺拔。
楚禾看到他并不打算服软求饶的模样,心里犹然生寒。
即便魏葬所作所为事出有因,但刺杀堂堂一国诸侯王的大罪,仍然不是他一介平民所能承受的。
她可以替魏家伸冤,可以替魏葬求情,但唯独不能做的就是劝赫绍煊原谅他。
魏家无辜,魏葬无辜,赫绍煊何尝不无辜?
两年前战死在北境的将士们,也曾是他的同袍,是他的战友,是陪他度过那些最艰难的日子的人们。他有理由愤怒,更有理由处置问罪那个把刀刃送入他胸膛的人。
正是因为这样,楚禾心里捏着一把汗,一双美眸饱含忧愁落在赫绍煊身上,注视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的决定,关乎魏葬的生死。
而她不愿意让魏葬送死。
魏葬过的太苦了,哪怕让她用尽一生来替他赎罪,她也是愿意的。
只是不知道…赫绍煊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而赫绍煊的目光一列列看下去,脸上始终没有出现任何表情,甚至连他的眸中也始终宛如一潭宁静的湖水,沉静地令人心惊。
楚禾知道,一场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异常的平静。
等到赫绍煊看完认罪状,楚禾便微微朝他躬身,轻声规劝道:
“王上…魏家并非是畏罪自裁,而是赵郁从中掣肘,连同姚嵩和上尧领主一并使出一招奸计偷梁换柱,是用来离间君臣的啊…魏葬固然有罪,但事出有因…还请…”
他的一双凤眸终于从纸上挪开,飞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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