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节(4 / 5)
是如何重生的?”
知他不会轻易相信,谢雅容便将重生前那些事细细说与他听,又将庄映寒嫁入王府之后的异样都说了出来。
“雪域之行,她竟装鬼吓奴婢,说知晓重生之事,爷,你觉得什么人,能知晓奴婢的重生之事?”
她这一问,染九并不作答,只是眨巴着眼,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今日那雷电,难道爷没觉着奇怪吗?奴婢在院中毫发无伤,为何那雷电却专朝她而去?那时,奴婢分明听见有人喊着周宇鹤相救,为何你们无一人所闻?”
谢雅容这般问着,染九起身转了两圈,而后蹲到她身旁:“这故事倒是编的不错,若我没理解错,你的意思是,你是死了重生,她是一抹游魂?”
若非一抹游魂,何以突然性情大变?何以招得天雷相轰?
这个结论,在谢雅容的意料之外,她只是想说,那庄映寒兴许是受人控制还是怎么的,或许,那根本就不是庄映寒。
染九思绪向来与人不同,他所想之处,总是与旁人背道而驰;此时听谢雅容这般说,得出这个结论,也不觉得怪异。
原本只是觉得荒谬的结论,此时在谢雅容听来,却是再恰当不过了。
是啊,为何她从未想过,那庄映寒乃一抹游魂?
仔细想想,自打庄映寒与摄政王成婚之后,整个人便不同了!
“爷,你这结论,奴婢亦是不敢相信,可是,有什么能证明,一个人突然的改变?庄映寒爱摄政王,这一点奴婢敢用性命保证;可是,当她嫁于摄政王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她对摄政王不再有情,反倒是与逍遥王纠缠不清……”
“乖,爷自个儿知晓去查,你乖乖在此处养伤,闲来无事去勾引勾引摄政王也是不错的,待瑾大哥来了,你可有的忙了。”
那人起身伸了个懒腰,瞧着谢雅容那因痛而变了的面色时,挑了挑眉,丢了一瓶药给她:“爷今儿个高兴,赏你的!本是想瞧瞧你这天生媚骨经不经得起折腾,但今儿个高兴,给你药又何防。”
那人踩着悠哉的步子转身之时,谢雅容握紧了手中的药,扬声喊道:“爷,奴婢甘心为你办事,爷若是捉了庄映寒,交由奴婢可好?”
“你想要她?”染九一转身,冷冷的瞧着她:“她可是要给爷玩儿的,给你有什么意思?”
这话,听的谢雅容目光一闪,忙道:“是,奴婢明白了。”
给染九玩儿?哈哈,庄映寒,待你落到染九手中,你便等着生不如死吧!我倒是要瞧瞧,染九会如何折磨你!
那人含着怨气收拾着满身的伤痕,而此时的宁夏,却是在北宫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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