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5 / 7)
“这可不是一般的火屑,淬了南蛮一种不怕火烧的毒。眼睛是保不住了,但若等毒素侵入大脑,呵呵……告诉你,想死容易。把你挂在树上,等个十来天,看看你是疼死的,还是饿死的。”
樊家后人满脸满手都是血,有些甚至是他自己疼疯了抠出来的。他一面哭嚎一面摸向郭临出声的方位:“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说,高彻辰叫你来杀谁?”
“我……”樊家后人略一停滞,而后猛地捶地狂吼,“妈的,师父说杀了你们一行中最小的那个,就能保住门派。诓我一介分家弟子为他卖命……”
郭临提刀挂在腰间,二话不说,转身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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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轧痕明显,追逐的几人脚步更明显。郭临一路奔下,体力越耗越多,全凭一股顽力支撑。
她既盼望马上就能追上,又盼望一直追不上,姚易也许能顺利地甩掉敌人。可这条山路并不平坦,若是马车出个好歹……她不敢再想下去,提了一口气,身形快若闪电,片刻不停。
又行了不久,望见前方道旁的树下,斜卡着一辆破损的马车,正是他们的。郭临胸腔一阵砰砰直跳,哆嗦着手,好一会儿才拔出刀紧紧握住,一步一步靠上前。
刚踏过去,正好看到车帘盖了一半敌人的黑衣。她一个激灵,挥刀就砍,却陡然惊见那敌人肩胛处一截惨白的手背,连忙堪堪卸掉手劲。
“聿修?!”她一声惊呼,蹬开敌人尸体,爬上车。
陈聿修双目紧闭,面无血色,黑血尚自唇角滴下。手中握着的箭插在敌人胸口,没了这把支撑,他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倒在车壁上。郭临赶忙扑上前揽住他:“聿修,聿修,你醒醒。”
“……爹爹?”车底一阵闷响,郭临听出是玉锵的声音:“你在哪玉锵?”
“我在……这里。”车座底下竖着的木板被一只小手移开。玉锵发髻凌乱,大眼通红,望着她猛地哭出了声:“爹爹——”
“乖,乖。”郭临伸出左手抱过他,手心的伤口在玉锵的衣服上印出一道道血印。她这才注意到,玉锵身上只有一件白色中衣,“怎么回事,你衣服呢?”
“我把外套裹在靠垫上,姚叔叔抱着这个引走了敌人。余下一个多疑的返回偷袭,师父用自己身上的箭杀了他……”玉锵一面哭一面不住地吸气,可就算惊惧如此,也条理清楚地告诉了郭临全部事情。
她脱下外套,打横一折披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问道:“玉锵,你师父在你面前杀了人,你怕不怕?”
“……我怕,”玉锵抬起泪眼望着她,小小的浓眉拧成一团,“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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