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苏念若死,天下同葬(4 / 5)
不可赦。”
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冷芒闪过,如今说这些为时已晚,别的他都可以不计较,可她偏偏动了苏念,她可知道多少个日夜,他都差点忍不住想要将她挫骨扬灰。
“我只能说,我从来都是对皇位不屑。”
如果说要皇位是为了权势,他可以不要,他只要有着比皇位更强大的权势便可,如果说要皇位是为了地位,他可以不要,他只要拥有比皇位更民心所向的地位便可,如果说要皇位是为了钱财,他可以不要,他只要囊括皇位都触及不了的财富便可。
“你应该知道,我当时是疯了。”西夏公主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是一瞬间就憔悴了不少。
裴子墨收回淡远的目光,看着西夏公主,“我不理会你当初是怎么了,也不想知道你是否悔改过,我今日再称你一声堂姐,只是想让你助我一臂之力,让苏念早日脱离苦海。”
“怎么,我能如何帮你。”西夏眸中暗忧掠过,却还是抱有一丝侥幸,故作不明道。
“你应该也知道,苏念命不久矣。”裴子墨说的很轻,很淡,可是却掩不住那轻微的颤抖。
西夏公主无奈笑了笑,“我是知百事,可也不代表我无所不知。子墨,你终究是高看我了。”
裴子墨眸色冷了冷,“我不介意将西夏搅得天翻地覆。”
西夏公主爱弟如命,同样,也爱西夏如命,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西夏公主闻言微微一愣,是啊,裴子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如今以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为了苏念毁灭一个国家,当真算不得什么。
可是,她真的要帮他吗。
她也希望西夏能够一跃超过南楚,再举超越东曜,成为郓城大捷第一强国,可是,终究是只能想想吗。
“子墨,你既然知道我如今只一心牵挂西夏,你当真要我割爱?”
裴子墨神色淡淡,眸色不改,“先不说你拿在手里能不能将西夏推为第一强国,就说即便你将西夏推成了第一强国,我就动不了西夏了吗。西夏让你割爱,呵,苏念不好过就是让我割命。”
西夏公主闻言明显是怔了怔,她从没听过裴子墨说这种话,一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有种心酸的感觉。
正因为她从小能力过人,西夏皇帝几乎就没有把她当作女儿,向来都是当她是皇子来养。而她至今未嫁人,也从未体会如寻常女子一般被男子捧在手里的感觉。
西夏公主忽的就朝裴子墨笑得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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