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苏念若死,天下同葬(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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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显得不那么生疏,都多少年了,姐弟情分都不知淡了多少。”

“难道堂姐不知是何原因?”裴子墨反问。

西夏公主闻言微微一愣,原因?又忆起几次去探望裴子墨被怀王府管家以世子爷大病,闭门谢客为由拒之门外的场景,蹙了蹙眉,“不过就是你大病一场,不知怎么就变了个性子。[]”

既然裴子墨都再次称她为堂姐了,那就把话说开也好。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她总觉得裴子墨看她的眼神,太过深沉。

深沉。

深沉得,很可怕。

总感觉,和他突如其来的那场大病脱不开关系。

裴子墨眸眼深窝,目光淡淡看着远方高耸城墙挡住的国都繁华,“你又可知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病,病从何来。”

西夏公主忽然就沉默了。

她似乎不该把话题往这里带。

裴子墨低眸瞥见西夏公主的反应,嘴角上扬的弧度竟是苦涩而嘲讽。“我也曾把你当做姐姐的。”

他没忘记初见那段时日,西夏公主对他的照顾,那时候他也是真心将她当作亲姐姐的。

西夏公主闻言愕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子墨,方才裴子墨说了什么?他也曾把她当亲姐姐?可是,为什么是曾经?“曾把我当作亲姐姐……那么,如今呢?”

裴子墨嘴角已无弧度,薄唇微抿,淡淡道,“你觉得呢。”

西夏公主愣了愣,忽然有些不敢直视裴子墨的目光,微微低下头,“我不知道……”

裴子墨目光冷冷地看着西夏公主,眸子里竟是迸发了恨意,“你觉得我该把你当做什么。你还能被我当做什么。不要以为,你当初做那些事情,天知地知,我却不知。人在做,天在看,你既然敢做,就应当知道,总有一日,我会知道。”

西夏公主忽然就有些晃了神,依旧不死心地盯着地面不肯抬头,她不相信裴子墨会知道,她明明做得天衣无缝,根本没有人会知道,就连父皇都不知道,裴子墨怎么可能知道!

“怎么,你觉得,今时今日的我,真的还只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孩子?你当年让祖农部落的人来东曜对我下毒手之时,可是知道终有一日,要被讨回来。”

裴子墨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可是从他嘴里蹦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犹如那漫天寒冰一般插ji西夏公主的心里,无可厚非地疼痛。

“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久,西夏公主才幽幽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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