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黑发蓝衣,孤傲疏离(3 / 12)
,那不然用温水擦拭她都觉得疼痛,她可以忍受,可裴子墨于心不忍,也怪不得裴子墨用那个……奇特方法。
“苏念。”裴子墨清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苏念淡淡吐出一个恩字回应。
裴子墨却不知道怎么接下话,捏诺半刻,才缓缓说道,“离离琴远一点。”
“好。”苏念还是淡淡应道,没有一点犹豫,声音却还带着那须弥的脆弱。
裴子墨微微讶异于苏念如此爽快地应答,却闻苏念接着淡淡道:“裴子墨,你在害怕吗。害怕什么呢。我苏念既然敢认定你,便不会再有心变,你不必总是担忧着离琴,我与离琴只是泛泛之交,见面点头,分别挥手的关系而已。”
裴子墨默了默,“点头之交也罢,挥手之缘也好,离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我觉得可称为对手的人,莫说我狂妄,对手很多,可我真正放在眼里的并不多。”
“离琴怎么就让你如此顾虑了。”苏念愣了愣,离琴在她印象中,除了国安寺初见那日月毒发作略微暴躁与狂乱之外,总是唇边带着浅笑,眉梢微挑,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怎就会让裴子墨如此有危机感。
“因为他在觊觎你。”裴子墨淡淡开口,眼里眸底已布满阴霾,“离琴自幼身有残缺,面上温润如玉,实则心冷至极,即便是对在他身边伺候多年的河伯也是礼待如宾,不曾走过多的情感,顶多算上几分信任。他的坐椅从不假手他人推动,除河伯之外,你是第一人。”
“那日,也算是我多管闲事,才会碰到。”苏念回忆着那日情景,淡淡道来。
“也罢,不纠结于此,你多注意便好。后日才子赛,好好准备,琴棋书画,文武理论。缺一不可。”裴子墨想着苏念后天便要参加南楚的才子赛,提醒道。
至于离琴,哪怕他真能将苏念抢走,他裴子墨也必倾尽全力都要将苏念抢回来,还要毁他基业,断他筋骨,要明白,这云辰,这四国,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什么人能想,什么人不能想。
苏念则是点点头,越微靠近裴子墨怀里,点点头,“不夺冠,也必要出彩绝众。”
裴子墨闻言,微微皱眉,这般出彩夺目,不知他又要多多少情敌。
苏念忽而想起,裴子墨必会陪她到才子赛现场,即使蒙面,他这一身尊贵出尘的气质无人比拟,谁又认不出来。“裴子墨,你后日若陪我到场,必然会引起骚动,看皇帝不是知道你来了南楚了吗。( )更何况,你一出现,免不了众人皆要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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