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生母说,你交给我(2 / 3)
,苏兆成闻言却松了一口气,误骂裴世子乃ji夫还只被革职几日,倒也是保住了小命和官位。
绕过碧桐居,途径那块巨石,穿过竹林,裴子墨步子缓慢而沉稳,锦色衣袂拂过多年累积的泛黄竹叶,纤尘不染。高耸的泥瓦围墙,月光下琉璃侧瓦泛着清冷的光,那抹倩影正孤立于月光下。
纵身一跃,衣袂飘决,裴子墨已来到苏念身旁。
“他是你父亲。”
冷不丁的一句话扰乱苏念的思绪,清冷的月色衬得她眉眼间疏离更甚,“多谢。”
素未谋面,从未相识,一日之内为她出面两次,心知苏兆成再如何也是她父亲而不作深究,小作惩歹,这般相待她也不知所为哪般。
裴子墨清远高深的眸子里一片曜黑,了无情绪,似乎是酝酿许久才贸然开口。“七年离府,苦不苦。”
想起云木崖那些在魔鬼训练中偷懒的日子,苏念不禁勾勾唇角。“不苦,甚欢快。”
裴子墨不知该如何接下话,七年了,她可曾念起过他一分。
苏念见裴子墨不再言语,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你为何帮我?”
这话让裴子墨陷入了沉思,为何?一开始为何以至于后来又为何?现在时机尚未成熟,还不是时候告知与她。“七年前,你生母说,你交给我。”
这的确是理由,之一。
“我娘?”苏念明显没有想到这茬。
“嗯。”
“为何?”
裴子墨目光幽幽,直射苏念眼眸,似乎要渗透入心,探出她眸底深处的秘密,看得苏念不禁心中一惊,裴子墨的确有些让人不敢直视,那双眼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你。
收回视线,裴子墨将那抹戏谑深藏眼底,正色道:“在京都,你母亲只能相信怀王府。”
顿了顿,又接着道,“怀王府,你母亲只信我。”
话里话外地说得苏念一头雾水,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从苏念现在所站的角度望去,裴子墨有着极其好看的侧脸,俊挺的鼻梁,月光为他勾勒了光华的背景。
没想到她初回京都就受他所助竟是因为生母……
突然想起苏兆成之前找她提起的那幅字画,苏念眸光微闪,低声道。“裴世子。”
“我在。”
“我曾摔落悬崖,很多事不记得了。”苏念顿了顿,接着道,“前几日听家父提起我娘曾留下什么字画,这个你可知情?”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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