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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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宣怀风打量半天,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呢,还是感伤?

或者不在乎?

或者只是摆出个高深莫测的模样,故意试探自己?

心里拿不准,宣怀风便觉得十分无奈,叹了一口气,放软了话,「我今天实在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白雪岚这才开口,「我有不许你走吗?说些这么委曲求全的话,给谁听呢?」

冷冷一笑,唇角勾起的弧线,简直就像脸上硬生生撕开了一道伤口。

宣怀风听他这种找茬的语气,思忖了片刻,然后一跺脚。

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雪岚见他出去,仍旧保持原来的模样,坐在椅上不动。

片刻,不见宣怀风转回来的身影。

白雪岚英俊刚毅的脸上,受伤的愤怒一丝丝浮上来。

那些愤怒是没有极限的,像山崩地裂时,大洋的水倒灌回江河一样,远远超过江河可以承受的容量,因此漫过了一切的边缘,不管是良田还是人畜,一律遮天蔽日的淹没。

每淹没一分,那张平日里挂着悦目微笑的五官深刻的脸,便令人毛骨悚然地越狰狞一分。

白雪岚坐在椅上,气得浑身打颤,上下细密洁白的门牙紧咬着,磨得吱吱作响。

怀风。

宣怀风。

宣!怀!风!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在他眼睛里,耳朵里,心口上。

白雪岚浑身充满了一种疯狂的冲动,怂恿着他从这屋里站起来,奔出去。

这种冲动怂恿得他每一个骨头都发疼。

可他,却又不敢离开自己的座椅。

因为一站起来,自己说不定就去干下什么血腥而残暴的事了。

虽然此刻干起来必定十分痛快,但后果也势必是自己不愿看到的。

一口气在胸膛里堵着,他直感到胸口一阵绞痛,就像心脏病发作的病人一样,这种创伤无药可治,他只能忍着,死抓着椅子的扶手,五指在上面划出尖利刺耳的声音。

他挣扎了半天,才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像垂死的鱼一样绝望地喘着。

这种本能的方法,似乎帮助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每一次的喘气,胸口没那么堵了,至少没堵得那么要命的疼。

白雪岚又继续深呼吸了一会,才敢慢慢把浑身紧绷的神经放松,一放松,便觉得浑身大汗淋漓,如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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