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地下室(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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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也送上去。

她把另一边脸凑过去。

冉阿让一动也不动,好象他的脚已被钉在地上了。

“这可严重了,”珂赛特说,“我怎么得罪您了?我声明要翻脸了,你得和我言归于好。您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吃过了。”

“不是真话,我找吉诺曼外祖父来责备您,祖父可以训父亲。快快和我一同上客厅去吧,立刻走。”

“不行。”

到此,珂赛特感到有点拿不住了,她不再命令而转为提问。

“为什么?您挑选家里最简陋的房间来看我,这里真待不住。”

“你知道……”

冉阿让又改口说:

“您知道,夫人,我很特别,我有我的怪癖。”

珂赛特拍着小手。

“夫人!……您知道!……又是件新鲜事!这是什么意思?”

冉阿让向她苦笑,有时他就这样笑着。

“您要当夫人,您是夫人了。”

“但对您可不是,父亲。”

“别再叫我父亲。”

“为什么?”

“叫我让先生,或者让,随您的便。”

“您不是父亲了?我也不是珂赛特了?让先生?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革命,这些!发生了什么事?请您看着我。您也不愿来和我们同住!您又不要我的房间!我怎么得罪了您?我怎么得罪您啦?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

“那又为什么呢?”

“一切仍象过去一样。”

“您为什么要改变姓名?”

“您不是也改了,您。”

他仍带着那种微笑对着她并且还说:

“既然您是彭眉胥夫人,我也可以是让先生。”

“我一点也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愚蠢的。我要问我的丈夫是否允许我称您让先生,我希望他不同意。您使我多么难受,您有怪癖,但也不必使您的小珂赛特难过呀!这不好。您没有权利变得厉害,您原来是善良的!”

他不回答。

她很快地抓住他的双手,用无法抵抗的举动,把手靠近自己的脸,她又紧紧地把手挨着她的脖子,放在下巴下面,这是一种极温柔的动作。

“啊,”她向他说,“请您仁慈点吧!”

她又继续说:

“我说仁慈是指和气,来住在这里,恢复我们那有益的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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