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日常(2 / 7)
浑身酸疼提不起劲,下班回家就开始发烧。
病来如?山倒,秦鹜本以为喝杯热水硬抗过?去就好了,没想到折腾了一个多星期,嗓子都哑的说不出话了,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现如?今闻卿抵抗力弱,秦鹜不敢和他待在一起,本想请个保姆,秦夫人却不知道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非要过?来照顾两人。
当初秦夫人被闻卿紧紧护着,只是吸收了少许有毒气?体,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这场大火让她想起了很多,虽然面上不表,但她却愧疚的极力想要补偿秦鹜些什么。
秦鹜已经过?了需要母亲陪伴在身边的年龄,母子两的关系也?只比陌生人好一些,偶尔会吃顿饭,聊天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秦鹜感觉到母亲的小心翼翼,只?后除了逢年过?节也?便不怎么联系了。
这次秦夫人说什么也?要帮忙,秦鹜烧的晕晕沉沉的,答应了。
半夜,秦夫人住在客卧,突然听到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心细敏锐,开门便看到秦鹜赤着脚穿过?走廊推开了闻卿房间的门。
秦夫人跟了上去,他不知道秦鹜是在梦游换是清醒着,他盘腿坐在地?上,抬头望着天花板,像是在细数上面的花纹。
看了好久直到眼睛都酸了,才把脸深深的埋在了掌心里,失去了视线,眼泪在瞬间立刻淌了下来,极力压抑的哭声终于从喉间溢出,从一点点到很激烈,身体也?在剧烈颤抖着,却又拼命咬着唇不敢出声像是害怕吵醒旁边的人。
秦夫人油然而生一种无?力与愤恨,她现在宁愿秦鹜真的疯了,也?不希望他骗过?了所有人,却独独徒留自己是清醒的。
冬日,一场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雪很厚,才一晚上就没过?了秦鹜的小腿,他早上遛完煤球,靠着闻卿的床晒着久违的阳光,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捧着杯奶茶慢慢的喝,手腕上的发带已经早已经磨退了色,
反正也?不会再有
人帮他扎头发,索性一刀把它们都剪了。
“闻卿。”秦鹜使?劲吸上来一颗波霸,翻来覆去的嚼,想着过?去的事?突然就笑出了声,“你当时从花丛里捡到我的时候,告诉我你叫赵铁柱。”
“赵铁柱……好傻,好土,可我当时怎么就信了呢。”
秦鹜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手指,“这么想想,你好像从头开始就是在骗我……那?你再骗我最后一次,说你会醒来行不行?”
银色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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