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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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该怎么把自行车弄回去,就听到牧霖在身后叫他。

“季白,你在干什么呢?”季白转身,有了上一世被牧霖误会是他扎了车胎的事儿,他这次主动开口解释说:“有人扎了你车胎,我刚看见了。”

牧霖也走过去看了看车胎,摁了摁说:“没法儿骑了,只能先推回去。”

季白生怕牧霖不信,急着说:“这不是我扎的。”

“我没说是你扎的,”牧霖压根儿也没往季白身上想,“我知道不是你。”

“是个男的,不高,很瘦,佝偻着背,龅牙,长得……像个猴儿。”季白跟他描述了一遍那人长相。

牧霖想了想说:“我知道是谁了。”

“你知道了?”

“知道,我跟他有点儿过节。”牧霖解了车锁,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季白跟着他。

牧霖还是那张冰山脸,车胎被人扎了也看不出来他生气。

明明人就在眼前,季白突然觉得牧霖又站回很远的地方,那晚会跟他开玩笑,会说自己那样隐秘经历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这个认知让季白感觉牧霖像站在一层浓雾之后。

忽远忽近,明明看得见,却又看不透。

但季白也了解牧霖,牧霖不会就这么吃闷亏,上一世牧霖以为车胎是他扎的,他们可是打了整整半宿。

季白追问:“你跟那人,之前有什么过节?”

“王宁也是林场的,以前是我初中同学,”牧霖走得不快,“那个音乐老师,他单独留我那次,被王宁看到过,王宁书包落在教室回去拿,至于他具体看见了多少,我不太清楚。”

“操?!”季白骂了一声,“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以后应该不敢再扎你车胎了。”

“是吗?这么确定?”

牧霖以前就知道王宁对他敌意很大,但王宁也从来没跟他正面刚过,只敢背地里弄一些小动作。

他也警告过王宁,王宁其实挺怕他的,从来没把那事儿往外宣扬过,后来上了高中,他们没在一个班,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也很少,以至于他都快忘了王宁这个人了,现在不知道又是哪根神经不对,居然跑来扎他车胎。

“确定,”季白说,“我跟他说,你家院子里有个地窖,专门是关人用的,他要再扎你车胎,就把他关进地窖里,不让他出来,把他永远关在里面。”

季白自己都觉得刚刚说的话有点扯,“我是用你昨天的玩笑吓唬他的,你猜怎么着,他居然真信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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