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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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季白鼻子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他知道自己是在医院,是牧霖送他来的。

季白张不开口说话,但听力却非常敏感,耳边的声音都在放大放慢,一点点传进耳朵里。

“怎么好好的就发烧了。”是姥爷的声音,季白听出来了。

“晚上下雨,他在我那边睡的。”

是牧霖,季白也听出来了。

牧霖说话的同时,把手抽了出去,医生进来给季白扎点滴,牧霖往旁边退了两步。

姥爷没问季白晚上为什么会在牧霖那边睡,又跟医生说了会话。

季白体质一直不错,很少感冒发烧,像这样毫无征兆地生病还没有过。

这种感觉并不好,季白觉得不安稳,心里慌慌张张的没有安全感。

手背上一阵刺痛,医生给他扎完针,季白动了动手指,想再去抓牧霖的手。

但他在床单上摸了半天,空空的,只有潮湿的床单跟冰冷的铁栏杆,他什么都没摸到。

季白又想起了海岛上的那次暴雨,牧霖跟他在酒店待了三天,他也是半夜发烧,半夜醒了想找牧霖,结果摸了一手空。

总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很脆弱,季白两次都没摸到想找的人,心里有点失落,不可避免的难过。

季白终于不冷了,耳朵里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电流音,医生应该说了什么,但季白没听清,只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是牧霖,他走了。

刚刚抓着牧霖手指的时候,他的感觉还算清醒,牧霖一走,季白彻底昏睡了过去。

再醒外面的天又黑了,还啪嗒啪嗒下着雨,听声音雨小了不少。

窗户开着,水茫茫的青草味扑进来绕着鼻尖,季白腾地一下坐起来。

“小白,你醒了。”姥爷坐在他床边,看季白醒了才松了口气。

“姥爷,”季白搓了搓脸,人看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我没事儿,我睡多长时间了。”

“睡一天了,吓死姥爷了,”姥爷伸出手在季白额头上摸了摸,“不烧了,我去问问大夫。”

大夫来看了看就让季白出院了,检查结果都没什么问题,说是着凉发了烧。

季白出去之后又去上了个厕所,在厕所的镜子里照了照,深栗色头发乱糟糟的,头顶几根发丝在灯下泛着光点,除了脸看着有点惨白,其他都挺好,嘴唇是被他自己咬的,有点红,还有点肿。

牧霖不在,季白一直没什么精神,他也没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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