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钟离]《殊途》02(2 / 6)
了:“您要看看我的剑吗?”
夜君却没有等他说话,青锋猝然出鞘,寒光乍破点亮满室昏暗,顷刻已经将周围六名持刀侍卫斩于剑下。
夜君跟着掌事进了东首的阁楼拾阶而上,侧眼看见楼外的六驾玄铁骑沉默地等候在北风凌冽的暴雪中。
可他一进去就知道自己猜岔了,他的主人根本不是枉生殿的人。
他说:“我已经封住自己周身内力,一个时辰内无法动作。主人既疑心于我,可将我就此了结。”
夜君神情坦然,没有半分畏惧退避之意。
他僵持了片刻,颓然道:“罢了。历任夜君从无欺主先例,我信你就是。”
夜君盈盈一笑:“那,能告诉我您真正的名字吗?”
主人神情才软下来又是一僵:“我刚刚不是说过了。”
夜君:“那是骗人的吧?我听到您说这句话的时候呼吸轻微变了调。”
那人迟疑道:“……确实不错,买你的时候,我留的并不是转轮君的名字。”
夜君又道:“无论夜行记录在案的是哪个名字都与我无关。您受了主仆之礼,就是我唯一的主人。”
那人恍惚了一瞬,心中转过千百念头,回过神来,答道:
“……钟离子息。”
听出这句是真话,夜君笑意愈浓,偏头想了片刻。这个姓不多见,他却没有听说过,想必是哪方弹丸之地的小家小派。却不知缘何出现在这个敏感又危急的场合,还落得如此形容?
钟离子息是箭在弦上无暇他顾,起身催道:“上路吧,有要事要赶。”
夜君无辜道:“可我动不了啦小少爷,我刚刚封住自己了。你要抱我上马吗?”
钟离子息凉凉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夜君忙道:“嗳,不是,帮我解了穴道就行。劳烦少爷了。”
钟离子息站得吃力,扶着桌椅蹲在他身前解了穴道。夜君只觉得胸口被他所触之处,顿生冰冷寒意,条件反射地回抓住了主人的手腕:“你身上有寒毒?还不轻,有几年了?……七年?不对,八年?”
“放手。”钟离子息强压着怒意喝道,“与你何干。”
夜君也怒道:“你是我主人,你怎么会跟我没关系,你要这么想捅死我得了,还赶路,赶什么赶不赶了。”
钟离子息竟被他一句话噎住了。
他在枉生殿煎熬十年,受尽冷眼欺辱,在各殿之间疲于周旋,一步步从底层的药人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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