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乘风破浪(四)(2 / 3)
就扎在他的脸上。
施大喧咧嘴一笑,笑得海盗肝胆俱裂。
下一秒,施大喧就单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手劲发力,喉骨像颗核桃一样干脆的断掉了。
海盗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汪承祖和施大喧就像两尊战神,一前一后,大杀四方,片刻的时间里倒在两人手底下的海盗就有五六个。
但鸟船上的海盗太多了,一艘鸟船可容七八十人,两只船上差不多近两百厮杀汉,跟同福号上一百出头的水手比起来,人数要多出很多。
海上跳帮打仗,不同于陆地上两军对垒有阵势可言,凭的全是个人悍勇,单兵本领在这时候彰显无遗,前后左右敌我不分,有可能背靠背杀敌的两个人却是彼此敌对,杀红了眼谁也看不清谁,又没有服色可以辨认,混乱不堪就是此时真实的写照。
但是,却有一片清明在这混乱中如同浊泥中的白莲花一样独特。
尾楼下,聂尘兄弟三人据守的区域。
“砰!”
短铳冒出火花,打翻了一个企图跳过桐油湿滑地面的海盗。
海盗胸口中弹,一个拳头大的血洞。
聂尘收枪,拿出火药壶和铅子囊,装药填弹,用通条夯实,动作沉稳有序,毫不慌乱。
虽然他心中却慌得一批。
在他旁边,郑芝豹低吼着将手中长矛不断的朝地上正连滚带爬却迟迟爬不起来的海盗乱刺,扎了七八个血窟窿之后那人终于再也爬不起来。
郑芝龙那把削铁如泥的长刀更显威风,几乎没有能跟他招架的兵器,他不断重复两个动作:劈砍、捅刺。
断刀断枪在他跟前丢了一地。
地上漫流的血和桐油混在一起,分不出哪是油哪是血。
三人身前倒卧了七八个尸体,很多人临死都没明白自己怎么死的。
在这片被桐油侵染的甲板上,穿了钉鞋的三兄弟牢牢的据守着,后面是舱壁,无须担忧。聂尘手铳负责远射,郑芝龙和郑芝豹负责近战,三人配合无间,侵入三人一丈以内的海盗没有一个能在他们面前走上一个回合的。
连站都站不稳,还打个毛线。
慢慢的,在这尾楼前的一块地面居然成了真空,无人敢近,海盗们本能的避开这一块,挑着旁人厮杀。
这下聂尘本忐忑的心越发的镇定下来了,他好整以待的装着铅子火药,仔细的瞄准击发,打靶一样瞄着海盗们打,若不是短铳射程有限威力不远,时间弹药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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