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三十九、大结局(3 / 5)
踹了,但没下狠脚。黎翘与我,现在不是主仆是哥们,虽说有转变总是好的,但我到底不敢在他面前太放肆,恃弱凌强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事只能偶尔为之,干多了自己也觉得没底气。
“戏子十之八九都龌龊,你才知道。”黎翘真当我是哥们,尽量把话放软了说,“袁爷,跟你打个商量,再替我按摩按摩我的腰呗。”
我欣然领命,推他在床,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
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没告诉黎翘,但我想他应该很快就会知道,虽然《醉死当涂》没能如我预想中一鸣惊人,但我却打动了一个看似永远不可能被打动的人。
就在公演结束的第二天,威尔顿亲派翻译前来找我,说要与我面谈。人贵有敬贤之心,尤其是咱们这种搞艺术的人,纵然与这德国佬相处从不曾愉快,我还是忐忐忑忑地去了。果不其然,威尔顿劈头盖脸批我一顿,将我编舞的技巧批得体无完肤,但转折突如其来,他决定修书一封,将我举荐给西班牙皇家塞萨尔学院,并且学费全免。
翻译还原了德国佬的话,他说公演那天他就在最后排,我的舞蹈在他看来并非完美,但我确实拥有一个舞者少有的灵性与态度,他在我身上看出了巨大的上升空间。当然他同时也提醒我三思,因为三年后我已步入三十岁的门槛,对于一个想成名的人来说太晚了,但对于一个真正的舞者来说,或许他的舞蹈生涯才是刚刚开始。
我几乎本能地回答“好”,不假思索。
因为要起早赶飞机,我几乎一夜不寐。五点不到的时候,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醒过来,趴在床头,留下一张言辞恳切的便条纸。我简要说了下离开的理由,说只要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就将学成归来,这样既不用担心重蹈老娘皮逆水行舟的覆辙,也不用欠下他替我还债于顾遥的人情,简直两全其美。
本想着尽量长话短说,不想写着写着竟还湿了眼睛,啪嗒落下一滴泪来。不愿意陷入执手泪眼相送的狗血剧情,我抬袖子撸了一把眼睛,把自己收拾妥当,决定走了。
昨晚咱俩谈天谈地谈理想,胡侃一夜,这会儿床上的黎翘还没睡醒。我凝视他半晌,然后推门走出去。
我一副学生打扮,穿着t恤,背着双肩包,离开黎翘的别墅还没走出多远,便听见身后有人大声喊我的名字。
应声回头,望见黎翘站在别墅的露台上。他眼眶血红,胡茬不净,好像一夜之间就把日子过颠倒了,不遮不掩一脸孩子般的脆弱。他只着一条内裤一件衬衣,衬衣甚至来不及扣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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