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三十四、夫虱之处于裈中(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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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就得遭大罪,院方也不建议这么干。我爸大约心里也有数,那时他还能说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话,便对我说,最近夜里他都不敢阖眼,怕一阖眼人就过去了。

以前我说过,你活着的时候待你好点,你死以后我就不哭了。我伏在老袁的床边,把脸埋进他的被子里,嗡着鼻子说,袁国超,我自认待你还挺好的,你能不能就答应我,千万别悄么叽儿地就死了,好歹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谁说我爸脑子浑,他不一直记着么?!

待他完全睡过去我才把手抽出来,给夜行生物老k打了个电话,问他那胸怀大爱的姑娘咋还没来?

“虽然那姑娘选秀时淘汰得早,但人在圈里火了,不好约了。”

“那姑娘腰细吗,腰细就再等她一等。”

“细啊,两手一合就能掐把住。”

“那就等等吧——话说哥哥您这个点还不睡,又在哪里‘垦殖’呢?”

“哪能啊,这不刚给我那在美国的老婆打完电话,她还是死活不肯带女儿回来见我,你说跟女人讲道理怎么那么费劲呢?你看我当初为了让娘俩过上好日子,起早贪黑地做生意,现在算混出头了,‘饱暖思□□’也就人之常情,你要让我穷着、苦着,我也就死心了,不想了。”

“那倒不一定。”我笑了一声,无意标榜自己,只是实话实说,“反正以前吧,就是兜里只有钢镚儿的那个以前,我就特别有欲望,我总告诉自己我还没爱过、还没□□过呢,我怎么能倒下呢?”

“那你现在呢?都签约演电影了,够饱也够暖了吧,就不想□□了?”

“也想啊,但不是最想的了。”沉默几分钟,我说了一句特有水平、特令人(包括我自己)不可置信的话。

饱暖思远方。

老k从不觉得自己嘴不干净,反倒自诩“诗书不讳”。我让阿姨打个小盹儿,一个人在病床前守夜,想着老袁反正听不见,高高兴兴又听他宣淫半拉钟头。

床前明月光,风也不跟人捣乱,这一夜过得特别安生。

艺术中心的姑娘们都挺有良心,她们集结起来探望我家老袁,扔下大包小包的慰问品后就嚷着要我请客。离医院二十分钟步行距离的地方有个大排档,一过晚七点就锅铲热闹人声鼎沸。我请姑娘们去那儿吃烧烤,拼了一个大长桌,点了羊肉大串、板筋、鸡腿、油腰子、韭菜与茄子,还点了啤酒与二锅头。

大概是因为这地方人气儿足,大排档周围居然长着南方才常见的九里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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