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看病(2 / 4)
询问了下章聿云这几天吃的什么。最后诊断章聿云胃里还有些积食,不过不是什么大事,给章聿云开了些消食的山楂丸。
青年大夫点了白酒,烧火酒要给章聿云擦身子。
杂役小声在大夫耳旁提点了句什么,青年大夫对南嘉鱼道:“有劳姑娘告诉这位公子,李某要为他擦火酒了,还望公子莫要把李某当成宵小动手。”
南嘉鱼脸上一热,尴尬的给章聿云说了几句。章聿云不知是听清还是没听清,胡乱的哼唧着。南嘉鱼没办法,让章聿云枕在她腿上,然后捉住他一双手道:“大夫你擦吧。我抓着他,他不会动手动脚的。”
李大夫道:“还需解开他胸前衣襟。”
南嘉鱼红着脸,和大夫大眼瞪小眼,她啜濡道:“你,你解开啊。男女授受不亲,纵,纵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也没有女子给男子宽衣解带的道理。”
李大夫微微惊讶,“我还以为你们是未婚夫妻或者兄妹。”
南嘉鱼感觉更难解释的清了,说他们没一点血缘关系,就这么在一起好像更奇怪。南嘉鱼含含糊糊道:“我们是表兄妹,表哥是来接我的。”她急中生智道:“表哥有未婚妻的。大夫莫要胡说。”
李大夫了然的点点头,解开章聿云外衫,再到中衣。终于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有力的胸肌。推着穴位开始擦火酒,无意中抬头看到这位公子的表妹。
只见这位表妹紧紧闭着眼,表情僵硬,好像在受刑一般。
章聿云终于安顿好了,前胸后背都齐齐擦了遍火酒。南嘉鱼艰难的抱着他的头,捏着他的鼻子喂过药。
章聿云沉沉的睡了。
南嘉鱼捶着肩膀松了口气,“这个陶兔子,我爹娘原本指着你一路上来照顾我呢。这才走了多大一点路,就要这么折腾我。”
章聿云单手覆在额头上,一只腿曲起。睡姿很是潇洒不羁,乍看过去简直不想睡着,像是他枕着桃树梅林在闭眼假寐。
南嘉鱼爬在桌子上睡了一夜。第二天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给自己披衣服,她以为是章聿云,睁开眼睛道:“陶兔子,你没事了?”
定睛一看,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她挽着鬓,两耳佩戴珍珠耳钉,一头珠钗翡翠。碧色夹袄,月白挑线长裙,一副大户人家夫人的打扮。
南嘉鱼惊讶地问道:“您是医馆的人吗?”
夫人笑着还未说话,一旁端着热水,梳着双环鬓的丫头道:“姑娘误会了。这是我们一啸山庄的二夫人,这家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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