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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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萧皇后的寝宫中,宫人早已全部屏退,她面带震惊地听完了席和瑛对昨晚与周信鸿有关的复述,半响才难以置信地确认道:“皇儿说的都是真的?”

席和瑛:“当然千真万确,我怎会拿此事开玩笑。”

“塞北的六州是战略要地,绝不能拿来与蒙古人做交易。”萧皇后说着眉头深深蹙起。

“我当然知道,不过是假意答应他罢了。”席和瑛将她担忧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隐隐有些不悦。

难道自己就这么像是个能为了权势出卖国土的小人?

周信鸿这么看自己也就罢了,连母后也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先假意与周信鸿周旋,待拿到实际证据以后,就会呈给父皇处置,”他继续说道,“而且周信鸿是豫王的亲信部下,我们可以同父皇说,豫王才是此事的主谋,周信鸿只不过是听令于他的,他驻关多年,其实早就跟蒙古人勾结在一起了。”

“可是那周信鸿连亲生父亲都可以弑杀,”萧皇后忧心忡忡地握住他的右手,“皇儿与他周旋,千万要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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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王大家的路上,秦素北与周信鸿先绕路去了一趟王大带王夫人去的那个医馆,确认了一下他们母子昨日抵达的时间,的确是酉时六刻。

而从安平街到医馆,和从医馆到王大的家中,所用的时间,差不多也都要两刻钟,两人送王夫人回安平街时坐的是雇佣的马车,马匹都留在大理寺,这是他们用跑步的方式所计算出的时间。

“王大有可能将日晷顺时针移动几度,让王夫人实际被打昏的时间早于酉时四刻,他先背着王夫人前往王二家,杀死王二并放火之后,那时才是酉时四刻,再趁邻居没有赶到之前,将王夫人背去医馆。”两人按照王夫人给的地址来到了王大家的院门口,找附近的人家询问过现下的时间之后,周信鸿开口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秦素北点点头。

她没有告诉周信鸿,这个猜测自己昨晚就已经想到了,所以魏大人已经派人,连夜检查过王大家的日晷,找不到被人移动的痕迹。

王大家的院门上还挂着锁,没有人在家。

“会不会是去赌.场了?”周信鸿用一根手指晃了一下挂锁,揣测道。

话音未落,他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提着一个包裹的王大出现在街尾。

王大也看见了他们两人,脸色登时沉了下来,他本想直接转身离开,然而已经被周信鸿看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面色不虞地走了上前:“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怀疑你在你家的日晷上动了手脚。”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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