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死(2 / 4)
饭有个地方午睡?”
“诶诶,水开了,殿下不用动,我来倒。”秦素北嘿嘿一笑表示了默认,一脸狗腿的起身去抓壶柄。
“你会沏茶么?”席和颂伸手拍掉了她的爪子,“好好看看我怎么弄的。”
在边关的时候没有那个闲情雅致研究茶道,他也是回京这一年才渐渐上手的,但要显摆给秦阁主看,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行云流水般完成了一套动作,席和颂悄悄瞥一眼秦素北,果然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顿时心中暗喜。
“尝尝看。”他把茶杯递到她面前。
还未入口,馥郁的茶香便扑面而来。
果然贵的东西就有它贵的道理,秦素北真诚地想道。
“豫王殿下,”她开口,“张家少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很好奇?”
秦素北点点头,没保护好少奶奶还拿了人家二十两的工钱,她觉得自己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该对这案子不闻不问。
“被人连捅了十几刀,最后一刀贯穿了心脏,死后脸皮还被凶手剥下来带走了。”席和颂回答。
“少奶奶是跟凶手挣扎,才被捅那么多刀的吗?”
“不是,其实仵作验尸的时候,就发现死者的胃里有蒙汗药的成分,案发现场的桌子上摆了一盘点心,每一块都被下了药,应该就是放倒你的那一盘。”
“所以当时少奶奶已经昏过去没有抵抗能力了,凶手还要捅那么多刀并且剥掉她的脸皮,是为了泄愤吗?”
“泄愤的可能也不是没有,而且,在案发现场我们没有找到被剥下来的脸。”
想到凶手把血淋淋的脸皮打包带走的场景,秦素北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除了单纯的想泄愤,凶手也可能是个丧心病狂的连环杀手,少奶奶是他第一个目标,捅刀和剥脸,是他的作案标志,剥下来的脸皮被他带回去收藏了。”
席和颂点点头:“如果真的是连环杀手,乔鹊是他的第一个目标,我们连他的作案规律都还不知道,恐怕不论怎么严加防范,都难免还会有人遇害。”
“所幸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那十几刀都是凶手的障眼法,他真正想要做的,就是剥掉死者的脸皮,因为死者可能根本就不是乔小姐。”秦素北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然而席和颂却赞成地点了点头:“这种可能,倒也解释了一个疑问,为什么铁了心要私奔的乔鹊,死的时候已经摘下来的凤冠却完完整整的戴在她头上。”
“大理寺那位魏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吗?”秦素北问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期望,毕竟张家少奶奶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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