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银子(3 / 4)
,交给我,保准能药到病除。”
秦素北之前并没想到自己中的毒会这般严重,听罢连忙攒了力气翻身而起,向花独倾拱手一揖:“多谢花公子相救,只是秦某身无长物,实在担不起花公子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体内这所谓的“邪火”既然这么阴诡,能压它下去的药定然是价值不菲的。
更枉论还要小鬼医为她长期治疗。
“秦姑娘不用客气,你这病症这么古怪,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若肯让我治,在下才觉得荣幸呢……”
“秦阁主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反正昨晚花兄为你拔毒,已经欠下不少诊金了。”花独倾话音未落,冷不防席和颂突然插话道。
秦素北醒了以后,席和颂就一直没有说话,他本来坐在她床前,因为花独倾和成隽要往前凑,还配合的把椅子往后挪了两尺,以致在房里的存在感极低,秦素北都险些忘了还有这个人。
花独倾硬生生将本来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有些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席和颂,成隽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两个人不声不响地从房里退了出去。
“王爷说的没错,昨晚该收多少诊金,民女一分都不会少的。”秦素北避开席和颂的眼睛。
“秦阁主也是江湖人,应该知道小鬼医在江湖上是什么地位,五千两银子,不算坑人吧?”
“不坑,简直合算的很。”秦素北点点头。
“秦阁主昨晚睡得虽然是花兄的房间,但也是豫王府的地盘,我身为主人,收你一点房租,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的确合理。”秦素北又点点头。
“不过豫王府的收费不低,五千两一晚,跟你的诊金正好凑个整,秦阁主觉得如何?”席和颂强压下唇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沉声道。
能把秦阁主说过的话还回去,这感觉真是太爽快了。
“那么王爷有没有不用这么多钱的法子,供民女选呢?”秦素北向他笑笑。
花独倾的诊金倒也罢了,一晚五千两的房租根本就是明抢,尤其豫王殿下很清楚,自己连五百两都拿不出来。
“我府上正好缺个丫鬟,不如你过来,”席和颂立刻眉梢一挑,喜气洋洋地诱惑道,“不仅一万两银子一笔勾销,而且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十两银子的月钱。”
秦素北对上他一双充满笑意的眸子,忽然惊讶的发现昨天婚礼上那个高傲冷漠的豫王殿下又变成了浮生阁里跟她讨价还价的席和颂,不禁莞尔。
“秦阁主,如果你没有被人下毒,我是很乐意按照你吩咐的,假装你只是个陌生人的,但是从昨晚花兄把你带走,你跟豫王府就已经牵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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