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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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

石悟与付季携手来到庙院,一起在香案边发了誓,割了指头喝了血酒,发了一干毒誓,如此便成了八拜之交,同生共死的弟兄。

磕完头,他二人起身,很是畅快的笑了一通后,付季从身边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捧给石悟道:“兄长,这玉牌本是我恩师所赐,今日送与兄长,全做你我信物,今后有事,只管捎信并与此牌送至上京西市边的修业里,付府便是。兄但有所托,定不相负。”

石悟大喜,接过玉牌便觉此物不凡,端是看表象就已经价值不菲。他素日豪爽,手边的钱来得快去得快,因此在手里尴尬的摸了一遍,无奈之下,取下佩刀上的穗子,挠着后脑哈哈笑着递给付季道:“兄弟莫怪,哥哥是个粗人,身边没甚雅致东西,这个……你拿去!他日有事,凭千山万水,哥哥我也是永不相负!”

付季笑着接过,很慎重的放于怀内。

这义兄弟心情很好的离开了城隍庙,又一起徒步跟着骡车往付季老家疙瘩背去了。

自古乌康的道路便不好走,他们兄弟边走边聊,说的越发投机,眼见着走到天色漆黑,便随意在路边烧了一笼火,一边取暖,一边天南地北的胡侃。付季见识多广,嘴边的故事多是上京野趣,他知道石悟不爱听那些诗文相关的事情,便说起上京的顾氏武门,他一番讲述,引得那石悟竟是无限向往。只恨不得生在顾家,那么便可一生畅快淋漓。

那石悟也说些乌康乡下的闲话,但是说到丁民事宜,却是满肚子怨气。他本就是一位古代的热血青年,自是义愤填膺,尤其是这几年,那乡间生出新儿,竟然不再报户籍,有的人家男孩子竟当成女孩子养着,关在家里也不给出门。

他这么一说,到引起付季的注意,因此便多问了几句。

石悟在如今有官身,因此许多迁丁的内里道道,更是张嘴就来,他看看那边的赶车人不注意,便悄悄的说起最近慰银的事情。如今上面竟只给了一贯钱,那些丁民本已悲惨,这不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吗?只怕这样下去,民乱不久矣。

付季一听顿时一惊,那慰银的事情他本清楚,由户部发下的时候是足钱十贯,怎么到了丁民的手里,竟然只剩一贯了?

石悟见他关心,便道:“一贯已是多的,我听说,邻县只给五百钱呢!兄弟管这些做什么?”

付季想了下,便对石悟道:“不敢欺瞒哥哥,小弟当日被迁出,离乡之际,已知今生必无归期。果然,走得一年就落难淮山,几乎饿死。

后幸遇我家恩人,才得以残喘,苟活至今。哥哥不知,我那救命恩人,最是义薄云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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