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 / 6)
出了里边的信笺。
素雅的花笺,别致细腻,那里边藏着扈文青的另一面。每个人都会有表里不一的时候,韩明珠竟不知道,她所唾弃的扈文青,不什么时候已与韩闲卿互为知已,韩闲卿为扈文青说过很多好话,虽然只是横亘在记忆里的寥寥数语……
韩明珠一直以为哥哥对扈文青只是心软,他向来就比自己仁慈。
原来却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
她所鄙视的才华,她所不能驾驭的琴棋书画,对于韩闲卿来说却是无比的诱惑。他的童上,乃至少年时期,都只跟在妹妹身后,同龄的朋友也不曾有过,他也曾羡慕过韩明珠与小夜子之间的默契交心,也曾向往过身边有一个人,可以无条件地相信他。他有很多的希望,可是却总是不说。
从他替韩明珠应酬扈文青那一天起,他和韩明珠中间便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再是不堪,再是自私,却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了他,扈文青确实诗画双绝,他这辈子都是拍马难追,可他还是试着去追赶了。扈文青最真实的一面,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大概想了很久很久,观察了很久很久,才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带着扈文青寄给“韩明珠”的书信,坐在冷榻上等扈文青回来。
他其实是想告诉扈文青,一直与其通信的人并不是韩明珠,而是他,一直是他。他想道歉,然后忘记。
他可以执着地等待,等待一次原谅,等待一次解脱。
他坐在那儿,搓着手,呵着白气,等得那么认真。就像他不时等在门房处,等着从远处寄来的信。
可是直到他睡着,扈文青也没有回来。
直到他彻底离去,扈文青也不知道,与自己一直渔雁传情的人,是个堂堂七尺的温雅男子,是个真心想与他结交,后又因为绝望到想放弃的人。
一生挚念,只求一友,是为挚友。小明珠有过,小闲卿也有过。
韩明珠揪着扈文青的领口,失声控诉:“扈文青,该死的一直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哥就不会这样。你若是肯退婚,你若是不来缠着我,我哥他还会好好的,他等着看我出嫁,等着看我穿上嫁衣……就因为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扈文青莫明其妙地掰开了她的手:“韩明珠,话不能乱说,我与韩闲卿说话总共没超过十句,他为什么要来我房里找我?你别说得这火好像是我放的,我担不起这个罪名!你怎么不说是韩闲卿对我不怀好意……”
“啪!”韩明珠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这一记耳光甩得十响亮,简直可称得上是振聋发聩。她打得手心都麻了,却憋着满腹恨意,怔怔地收了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