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女儿的警告(2 / 9)
了,等病好了就回去看她。
娜娜懂事地说道:“爸爸,你要多喝水,不停地喝水,喝到尿都变成白的了,病就好了。”
彭长宜费力地笑了。
女儿又说:“爸爸,你的电话别让那个女人接了,我每天放学再给你打,你不用说话,就咳嗽一声我就知道是爸爸了,然后我说,你听。好吧?”
“好——”
“爸爸,我开学了,你给我买的衣服同学们都说好看,还说要跟我买一样的,我说不行,大家都穿就不好看了。老师也夸我漂亮呢?”
彭长宜费力地笑了,说道:“是我女儿长得漂亮。”
“嘻嘻。”女儿笑了,她说:“爸爸,今天就到这儿,不跟你说了,记住,你的电话不要让那个女人接了,爸爸再见,我挂了,你不用说话。”
果然,女儿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看来,离婚的事,沈芳没有告诉孩子。但是沈芳不是一个能守住话的人,她的许多诉求都是告诉孩子的,从小就是这样,彭长宜现在就想,一旦沈芳憋不住告诉了女儿,他该怎么跟女儿说?
当然,彭长宜住院的消息也是严格保密的,除去班子里几位主要领导知道外,社会上的人和中层干部中,几乎没人知道,只有褚小强、小庞和吴冠奇知道,但这些知近的人没有要紧的事,谁也不会来医院打扰他的,因为他说不出话,他们也希望他借机能够好好休息一下。
原来,自己一到办公室,最先进入角色的不是大脑,而是自己这张嘴,不停地在说。打电话、开会、听汇报,最能证明他这个书记存在的理由就是说话,先声夺人。
嗓子哑了,尽管不算什么大病,却可以让他堂而皇之地住院休息,也可以让他堂而皇之地与世隔绝几天。甚至来医院看他的人都不能向他汇报工作,因为他说不出话。
就连锦安打来的电话,都是护士小陈代接的。
这个楼层的病房,早在邬友福的时候,就是一对一的服务,而且,现在还不用担心被人冒昧打扰,如果没有本人的同意,来探视的人,是上不来楼,进不来电梯的。因为,只有下边的人摁铃呼叫,上面的人允许后,给了许可按钮,下边的人才能上来。
彭长宜的一部手机交给了秘书小石,一部手机交给了小陈,小陈拿的是私人电话,加之眼下三源的各项工作都按部就班地向前推进,基层干部们工作热情非常高涨,就连最挠头的村村通这项硬性工作都进展顺利。
那天下午,江帆打电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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