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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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能阻止北千秋要喝药。

强掰着嘴,半碗撒在床上,外加拳打脚踢,总算是喂了她喝了半碗的翔——不对,是药。

北千秋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她两颊绯红,胸口起伏,目光愤愤,擦了擦嘴角:“你这比六十个人妖把我按在地上□□还可怕……”

那不少滚烫的药汤倒在了左阳手指上,他嘬了一口,果然苦的舌头都发麻,也不知道曲若是不是故意的。

北千秋喝了药,过了一会儿眼睛就开始迷蒙了,就跟个安静的麻雀似的,头一缩,胳膊抬起来就跟翅膀一样护着身子,蜷成一团就要睡,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左阳坐到床边推醒她,北千秋哼哼唧唧的滚过来,身上带着熏了一天的迦南香味。

“太后生辰当日,你要对谁下手。”左阳低头问她。

北千秋一脸“你丫有病才觉得我会回答你吧”的表情看着左阳。

左阳笑了起来:“我要使点手段,冬虹就可以入不了宫,不过那并没什么,只要对外说郡王妃出了痘病重,看你还能不能进宫去。”

这是□□裸的威胁。

北千秋撇了撇嘴:“黄毛小儿,倒是会耍手段了。能让你知道,就不怕你插手。我可不打算有什么动作,这次宴席有的是好戏看,我就是喝点小酒,听个小曲。”

“你是要对太后下手……?”

“我为什么要动手。”北千秋笑了:“干我屁事儿,我一个局外人,势已成,要我插什么手。”

“是他的意思,要你看着?”左阳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北千秋猛地眯眼,转瞬间又笑:“你说谁?”

“你心里知道是谁,我早已怀疑,捉你来不过是为了证实。让你不肯开口说的人,天下还能有几个?”左阳面上表情在烛光下晦暗不明:“只是我不能跟任何人讲。”

跟左晴讲,她定会冲动出手;跟惠安讲,她定会疯掉。

左阳只将全部压在自己心底。

北千秋本是绝没有想到左阳已然猜到了对方是谁,她连脊背都一僵硬,面朝下竟一时不肯抬头看左阳。

她瞒了太久。

她怕左阳一家承受不起这个现实,这一家人仿佛都被那人玩在股掌之间多少年,若是真有一天现实淋漓撕开在左家人面前,长公主会疯会死还不知道。

只是左阳竟然早就知道了。他在宫里的时候本就与顺帝关系不好,到了内司姑姑身份死时,更是心中恨顺帝的所作所为。他心里都知道,只压在心里,谁也不敢说。

可他又不能不作为,他不能让这家里另外两个女人被那个人捏在手心里!

可那人身份也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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