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凶手(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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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狭长而深黑的眸子落在窗外树叶飘洒的梧桐树上,波澜无痕,脸色冷漠得很。

往后的几天,直到江延笙出院,温寻都再没去看过他。

电话、信息都没有联系过一次。

他们的关系好像就这么一直僵着,谁也没先妥协。

……

老爷子回去后,打电话叫了他的私人律师到庄园里谈话。

待了大半个小时,直到老爷子耐不住困意要休息了,对方才提着公文包离开庄园。

这事儿传进程宛的耳朵里,她也正好有对方的手机号码,便过去问对方老爷子今天都跟他说了些什么,对方也没有刻意瞒着的意思,便将谈话的部分内容告诉了她。

挂断电话,程宛脸色难看得要命,捏着手机的指骨几乎都变形了,倒是没想到,老爷子竟会打算将手中的一半股份转移给那个野种,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起,秘书的声音响起,“程总,赵总来了。”

程宛脸色微变,沉声道:“让他进来。”

……

江延笙在医院里待了不过五天,便赶回公司。

他不在公司的这几天,堆积了不少工作,又要稳定当下局势,几个今年计划中的内部项目和商业合作还等着他去谈。

忙了一天,晚上又接到电话回庄园吃饭,参加晚上的家宴。

暮色低垂,庄园的雕花铁艺门大开,一辆黑色suv平稳地驶进院子。

他到的时候,温寻正陪老爷子在院子里听戏,院子里搭了台子,请的南城里最有名的梨园戏班子,其中有个还是名角,那曲悠长遥远,弦音绕梁。

据说,老爷子原本不喜欢听戏,但老太太喜欢,后来老太太没了,生活没了许多乐趣,老爷子就偶尔会请戏班子过来,听听戏借此怀念故人。

正是傍晚,广阔无际的天边铺了一层橘黄色的霞光。

江延笙穿过漫漫长廊,走至亭子处,便听台上正唱道:“戏子无情惹荒唐,作此半阕一人唱……”

戏正好落幕,三人往主楼方向走,江延笙跟在他们身后,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闲适,视线却不动声色地往斜前方的女人看去。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她低垂着眸,认真看着脚底下的路,墨色长发用皮筋绑了起来,额前掉出一缕碎发,衬得侧脸柔软,皮肤冷白。

只是几天不见而已,那些压抑的,无法言状的情绪此刻如同藤蔓一般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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