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2 / 2)
才欢喜,弯着唇做出“多谢”的口型。
王晔背着药箱,一身细汗地走出去。
他仍有些迷糊,其实任卿卿的衣领高,那紫红色只露出一点,且他哪敢正眼看她,只粗略扫了一眼。
白草性凉,却没什么药性,应该无碍。
任卿卿得了撅子,又拿了他的白草,趁午睡时在帐子里捣成草汁,夜里沐浴时和在水里,这才放了心。
虽已过了一天,但这白草配上撅子,避子药性强劲,她从前在河县便常看见船上的娼妓服用。
赵嬷嬷说怀上那男人的子嗣是天大的福分,只她却不愿,她恨急了他,又怎么肯给他生孩子,她有小宝一个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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