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地毁掉他(2 / 3)
把我生下来。”
但凡是人,都逃不开欺软怕硬的毛病。
姜鲤发过脾气之后,再没人敢使唤她做事。妈妈拖着下雨天便酸疼难忍的腿,下楼买晚饭;大姐抱着哇哇哭闹的小外甥,提来几袋新鲜水果;二姐拿着护士送来的检查预约单,向医生询问具体的注意事项,半懂不懂地回来,说话颠叁倒四。
而这场灾难的核心——没什么文化却靠一把子力气撑起大半个家庭的男人,正惊惶不安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眼睛看向窗外枝叶繁茂的大树,时不时咳嗽几声,吐出口带着血丝的浓痰。
他不敢再惹姜鲤,咳嗽的时候努力压着声音,喉咙“咕噜咕噜”,听起来反而更难受。
吃过晚饭,护士专门过来交待,晚上还有几瓶药要输,让他们留个家属陪夜。
男人企图找回一家之主的威严,大手一挥:“小竹带着孩子回家,没事不用过来,对孩子不好,等穿刺结果出来再说;小鲤陪你妈回去,不是快开学了吗?好好看书;小芙留下来,辛苦一晚上吧。”
姜鲤狠狠心,带着妈妈回家。
她收拾出干净的床褥和薄毯,迭好塞进收纳袋,骑着自行车送到医院。
走进病房的时候,一瓶消炎药快要滴完,二姐趴在病床前,和床上躺着的男人一样呼呼大睡,完全意识不到危险。
姜鲤叹了口气,关掉输液阀门,去护士站喊护士换药。
她将二姐叫醒,小声道:“回去睡吧,我守着爸。”
二姐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那明天晚上换我。”
姜鲤打开手机,看起学习资料,期间扶着男人上了趟厕所,见他的手臂因为输液有些肿胀,跑到超市买了盒冰块,隔着毛巾敷了会儿。
男人好几次想跟她搭话,她全都视而不见,脸色冷冰冰的,没有半点儿往日的亲和。
将一切安顿妥当,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姜鲤将褥子铺在床边的空地上,蜷缩成一团,脸朝着墙,想起白天的事,眼睛又有些发酸。
许久不见的鬼影悄悄浮现在空气中。
他像人一样坐在她脚边,慢慢挤进她和墙之间的空隙中,面对面侧躺着,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住她。
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姜鲤将白净的面孔埋进湿漉漉、阴冷冷的黑雾中,所有的眼泪被他吞噬,去往未知的地方。
虽然拥抱的感觉并不真实,冰块一样的身躯冻得她直打哆嗦,可她还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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