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六十六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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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顿了顿,陆含谦又道:

“这里也很安全......我的资产都是自己独立的,和家里没关系,陆北征一时半会儿找不过来,你可以放心睡一晚。”

林言“嗯”了声,然后在桌上倒了一杯水,把抗免疫排斥反应的药喝了。

他背朝着陆含谦,身形消瘦至极。

虽然没有说,看上去却带着种肉眼可见的疲惫与虚弱,走到现在,真的是靠强撑着才没有倒下。

陆含谦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没有留住他,他会去哪儿?

在哪里度过这大雨滂沱的一夜,独自躲过整个城市的搜索......又上哪里去找一杯热水,吞服药物,使自己免于器官移植后身体排异反应的折磨?

从遇到的时候开始,陆含谦就特别喜欢捏林言的后颈,那里看起来是他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纤细,敏感,温热。

但那个时候,他就像一种只懂本能的野兽一样,只知道把喜欢的叼在嘴里,不容许别人碰,狠狠地霸占住了——也或许是一种另类的保护意识,可始终,他都不知道沟通,问一问林言,你被我咬得疼不疼。

他一直都那么想驯服林言,磨平他身上的刺,但其实到最后,被驯服的是他自己,被磨平的,也是他那锋芒毕露、盛气凌人的爱而已。

林言喝完药,准备睡了,走到床边,望向陆含谦,有点示意他关灯的意思。

然而陆含谦手指停在开关上,那一小块地方都快被他捂热乎了,指节好几次微微屈起,都没有真正用力按下去。

他静静看着林言,默了好久,喉结微乎其微地压抑颤抖着,才低低道:

“林言,你恨我吗?”

空气中很静,但陆含谦自知明天过后,他们大概将会是真正的永别。

有些话他不想带到六七十年后的棺材板里去,在最后的临死前,心头还郁结着一份这辈子都没能化解的意难平。

“我知道你恨我,这是你从前说过的。”

陆含谦道:“我也不期望你会喜欢我,你不嫌弃它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我的意思是,在现在我做过这些事情之后,你有没有稍微的,不那么恨我一点?”

林言安静地凝视着他,事实上,他在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不是草率的“有”或“没有”,也不是像简单的加减法那样清零了就可以直接将一切一笔勾销。

人心是复杂的情感记录仪,有些经历一旦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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