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四章(上)(3 / 4)
爸爸知道......”
陆含谦浑浑噩噩,反应了老半天才缓缓报出串号码。
途中似乎有个护士过来查房,对陆母说:
“你这血象不行啊,得做再详细点的检查......”
陆太太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听筒,陆含谦“喂”了好几声,才又听见那边的人声。
他当时并没有留意,林言的离开使他长久地缓不过劲儿来,比平时反应迟钝了很多。
有时候睡到半夜,陆含谦还是会习惯性往身边摸索,想把林言捞到怀里。
可直到他摸得从床上摔下去,“砰”得一声,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林言已经走了。
月光寂寞地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不声不响地打在地板上。
陆含谦呆呆坐在床下,被子被他拽下来了一个角,他沐浴在这白融融的月色下,神色中显出一种说不出的孤独与悲伤。
林言去北京,然后出国,一切都是由顾兆安排的。
为了避免忍不住打探林言的去向,陆含谦连和顾兆的联系都断了。
他不敢给顾兆打电话,只沉默得一个人呆着,强逼着自己慢慢走出来。
然而直到有一天,顾兆主动给陆含谦打了电话。
“你在哪儿?”
顾兆张口就问,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竟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家里。”
“我有一桩事必须要告诉你。”
顾兆少见地严肃说:“你知不知道......林律到了北京之后,又从北京坐车回来了?”
陆含谦不知道朽木逢春是什么感觉。
但当他胡子拉碴,满眼血丝,穿着皱巴巴的睡衣举着电话,听见顾兆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他只感觉到心脏蓦然疯狂地跳动了起来,就像一个行尸走肉麻木了很多年的怪物,突然恢复了生机!
“......你说什么?”
陆含谦颤抖着,电话都几乎要举不住,口齿不清地急切和顾兆确认:“林言没有走?他还在澜城?”
“是的,含谦。”
顾兆低声说:“但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他回来之后,非常隐秘地向法院提交了份材料,检举了你们家。然后从法院出来之后,人就不见了。”
陆含谦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中缓过神来,顾兆便接着道:“我打这个电话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含谦,你清不清楚你爸在公检法的关系,到底深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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