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二十三章(3 / 12)
的样子:“我带阿意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对自我身体进行伤害,是过度压抑,精神无法得到放松的表现之一。”
“而过度抑郁,还会有自杀的倾向.......你看林律都把自己划拉成那样了,真的挺危险的了。”
“自杀?”
陆含谦闻言一顿,突然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得了吧。林言会自杀?”
他有些轻浮与不以为意地道:“不会的——他只会想让我去死而已。”
可不是么,像林言那样孤冷寡淡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
陆含谦想,老子从认识他第一天开始,他就冷得跟柄小刀子似的,谁靠近就扎谁。
那么个锋利傲然的劲儿,这世上都再找不出第二个。
“但气久不也伤身么?”
顾兆仍接着劝:“你看林律身体也不好,老那么瘦......”
“不,你不了解他,顾兆。”
然而陆含谦出声,打断道,道:“你真的不了解他,林言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虽然脸色总是苍白的,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但林言身上,就是有一股坚不可摧,什么都无法让他屈服的劲儿。
陆含谦想,他见过很多比林言强壮有力的人,但他们都没有这具消瘦单薄的身体勇敢无畏。
林言的脊背是永远挺得笔直的。仿佛无坚不摧,无惧一切风暴骤雨。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就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刚看上林言那会儿,陆含谦经常去看林言的出庭辩护。
二十三岁,身单力薄羽翼不丰的一个小律师,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独自站上法庭。
他的委托人什么样的都有:被老师体罚致残的学生,深陷医闹纠纷的大夫,被家暴的妻子,遭到性i骚扰的职业新人......
但无一例外,站在那对面被告席的,总是对于原告而言,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上层阶级。
对方的亲友出席阵势浩大,座位几乎全部坐满。
而林言这边只有零零星星一两个,连凑数都说不上。
每一场辩护,都是一场毫无胜算的绝境。
但林言总是不退不缩地站在那里,一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有股纵你千军万马,能奈我何的气势。
任来者气势汹汹,他半步不退。思维缜密迅速,步步为营,神情坚韧而沉静,直到将对方质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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