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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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痒了?”

邵萱萱噤声,舔了舔笔尖,吭哧吭哧地写上“炭粉、硝粉、硫磺粉”几个字。

她小时候也是拆过小鞭炮的,比例不对其实也不要紧,总是能试出来的。

秦晅拿起纸条看了一会儿,递给萧谨容。

萧谨容显然是个懂行的,盯着看了片刻之后,迟疑道:“炭粉、硫磺……这硝……难道是指地霜?”

秦晅没吭声,萧谨容却想通了他要过风沙城的原因——风沙城附近全是盐碱地,淡水稀缺,盐湖却多,如今天寒地冻,盐湖干涸,湖床上便都是白如霜雪的地霜。

“臣这就派人去寻湖捞硝!”

秦晅赞许地看向他,聪明人就是这点好,话不用说全,一点便透。

刘简等人寻了一处破败的民宅,拿残梁和佛像堵住破洞,升火造饭。秦晅靠着断墙看着他们忙碌,邵萱萱挨着他边上站着,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秦晅古怪地笑了一声:“你这人也是奇怪,说你心肠软,才跟人山盟海誓,回头就给忘了吧。说你凉薄,几块泥坯塑像拿来挡个风也跟踩了你尾巴似的。”

邵萱萱给他说得噎住,偏开头结巴道:“说什么啊——”

秦晅盯着她的侧脸,少女优美的颈部曲线在晨曦中漂亮的犹如曲项的天鹅。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了那具在黑暗中抽搐然后逐渐静止、冰凉的少女躯体……不知道她长着怎么样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说你没良心,人家把命一样重要的东西交到你手上,你却连把那些火(和谐)药收在怀里也不敢——我没说错吧?”秦晅声音不高,恰好足够让她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邵萱萱脸还是那么固执地侧着,耳朵却因为羞愧而涨得通红。

她自己的脾性,她是知道的。

秦晅说山盟海誓固然夸张,但是这样转头就把方砚的生死“置之度外”,确确实实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谁也没规定,喜欢就得喜欢到超过自己的程度。

她邵萱萱谈了这么多场恋爱,哪一次也没彻底忘了自己。

方砚长得合胃口,方砚温柔体贴,方砚出现的正是时候……方砚也不过是她那么多次动心里稍微特别的一位。

在她的观念里,命是要比什么爱不爱更值钱的。

秦晅盯着那只绯红的耳朵,心里像被藤虫身上的药草磨着一样难耐。雪山上的拥抱和眼泪还清晰地留在他脑海里,她这种人,动一刻心就跟吃一口饭一样容易。

难得的是竟然也会因为自己的凉薄而羞愧。

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却不知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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