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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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我:“翘翘,你已经做的够好。”

我模仿着他的口气将那句禁锢束缚我的魔咒玩笑一样说出来:“廖先生现在的台词难道不应该是——翘翘,你乖一点?”

廖长宁被我揶揄的没办法,只好无奈说一句:“真是个坏孩子。”

我又忍不住争辩:“我已经长大了。”

他嗯了一声作答,笑着说:“你已经长大了。”

只有廖长宁能将这样敷衍的句子用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口吻说出来,偏偏我还挑不出他一点错,偏偏我竟然会觉得受用无比。

廖长宁送我至酒店楼下停车场。

他送我下车,轻声问我:“真的不考虑我的意见?”

我回答:“我孑然一人,而且随时可能会搬家,住酒店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廖长宁穿一件炭灰色的羊毛开衫,灰白绿的小格子衬衣,站在这风雪寒夜之中,右手撑在腰间叹一口气,皱眉问我:“你还是打算离开这里?”

我看到他似在忍痛的一段迷离倦怠眉眼,整颗心都被揪着紧紧的,所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一句:“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声音低弱的否认:“没有。”

我追问他:“又胃痛?”

他面色沉静如水,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低声嘱咐我:“去吧,我看着你进大堂再离开。”

电梯上行。

我到底是没忍住,打开房间门第一个动作就是走到窗边。

果不其然,廖长宁的车子还停在原来的位置,他正一个人倚靠在车前盖上抽烟,马路对面,万家灯火通明,霓虹闪烁,映入我眼帘的只有这浮华背景之上一个孤单模糊的漆黑背影。

他何尝不是像我一样受尽煎熬和折磨。

周末前一天的晚上,晓楠约了我跟苏文吃饭。

苏文下午刚好没课,便约定顺路开车过来接我。我看一眼办公室巨大玻璃幕墙外纷纷扬扬的雨水夹杂着冰碴,又想起这种鬼天气b城令人头痛的路况,就答应下来。

我早早下楼去等待。

苏文撑一把宽大的黑伞下车,他带着手套的右手揽着我的肩膀打开副驾驶座位的门送我上去。

我坐在位置上透过窗子看到后面车道上一驶而过的黑色宾利,是廖长宁的车牌。

我并不能确定他是否在车上。

苏文说:“晓楠的速度确实够快,你看看她请客的那张长长的名单,这次婚礼简直相当于大型的同学聚会。”

他口吻之中不无得意。

有人说,同学聚会就是一较高下的场合,锦衣岂能夜行,又有多少人等着一朝翻身之后在同学会上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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