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亲爱的哥哥(2 / 4)
就行,但是在安顿的时候,这些人还是按照最高待遇来伺候。
毕竟遗弃了好几年的儿子突然说要召回来,谁也摸不透这个诡异的男人心思。
飞机离开大山往南边飞行,阳光将直升机外壳晒得滚烫。
俞砚睁开眼睛的时候全身湿汗,退下去的热度以更加凶猛的势头返来。
白色的天花板,干净无尘的房间,一点都不像他晕过去的时候待的破旧小房子。
没有傅延,没有张明浩,只剩下自己独身一人处在舒适的环境中。俞砚反而升起前所未有的警惕,他踉跄着下床摸到门板,中途甚至摔在地上。
苍白的手虚软把住门把手一转,纹丝不动。
俞砚扶着门无力滑下,肚子一抽一抽的,涓涓细流从臀中冒出。
冰凉的地板上躺着衣衫大敞的青年,他的衣服还没有换,留着脏兮兮的血迹。俞砚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力气大到嘴里全是血腥味,但是那种麻痒酸软一点都不能减轻。
天花板在旋转,骨头好像被蚂蚁细细啃咬,想要有人来狠狠搔痒一番,呜咽声从皮肉间模糊传出。
俞砚眼角都是泪光鼻尖通红,翻滚在地上。他一个大力直接撞在床角,额头瞬间就破了。
青年宛如幼兽一般将自己卷缩起来,但是他没有壳子可以躲避没有母兽能依靠。**期的到来拔掉了俞砚最为锋利的爪子,他现在连这个避难所里面最弱的人都打不过。
俞砚恨透了这种无能为力只能任人摆布的样子,与生理本能对抗的同时,他也不得不思考傅延现在的处境。
傅延会留下他独自一人,必定是遇到了棘手不能解决的困难。他还能安然无恙单独一个房间,说明这帮人对自己没起杀心,但是傅延和张明浩就难说了。
青白的手指抓住床垫,俞砚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他扶着墙壁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每动一步就会有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俞砚体力不支摔倒,膝盖狠狠砸在地上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半只眼睛被湿透的额发挡住,模糊的视线中,俞砚用手肘磨在瓷砖上,他好不容易够到浴缸然后把自己折腾进去。
哗哗的水流从水龙头里放出,从头顶一直漫到全身。
俞砚闭着眼睛,薄唇早就被牙齿咬得伤痕累累。水从浴缸里面漫出来,但是俞砚还是没停,因为他身体里的火一直没熄,那热度好像能温暖凉水,只有持续不断的注入才能让自己保持那一丝丝的安全感。
浑浑噩噩中,门被打开的声音完全被水流遮挡,俞砚敏锐的五感此刻完全消失。
直到一道挺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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