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证据(2 / 3)
散步,还接过他那个寒酸的叶子戒指?我给你的钻戒你不戴,跑去要那种玩意儿。燕纾,你在故技重施。”
他把从她屋子里搜到的东西一样样丢出来。
徽章、戒指、药膏。
每一样,都指向同一个人。
“幸光回来了,是吗?他没死。”钟深把桌上的东西悉数扫落,他完全没有考虑控制情绪,只顾着说出心中判断,“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和他再续前缘!他在哪?”
燕纾终于明白过来,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铺垫,钟歧最终在这里等着她。
“他死了,他早就死了。”燕纾只说事实,“这些是钟歧寄给我的。”
“你还敢提他!”钟深又吼一声。他现在满身怒火,就像是串鞭炮,根本没时间思考分析燕纾说的每一个字,只是到特定时候,她提到某个关键词,就会让他爆炸。
他拽着燕纾的胳膊过来,把她压到沙发上。容不得任何反抗,他扯落她的下装。
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穴口满是痕迹,任谁都能看出这里被如何占有过。他不带丝毫温柔地插入两指,沾到还没有彻底干涩的爱液。
“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抽出来,放到燕纾面前。
她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浑身疼痛。不是皮肉伤的疼痛,是由内而外的每个细胞都觉得疼痛。
钟深没做任何前戏地插进去,“和钟歧都能搞起来,他那种滥交货色,从来不戴套,你就不怕得病吗?你就不给自己留半分脸面吗?”
只顾着紧绷身体缓解痛楚,燕纾根本没力气回应他,可这让钟深更恼怒,伸出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太阳穴的青筋都爆出来。
“纾纾,你别想离开我,你这辈子都别想!”
“咳咳……”
快要喘不过气,燕纾去抠他的小手指头,可是在绝对力量的悬殊下,任何技巧都是徒劳。窒息中的人压根没有多少力气,哪怕她用两只手,却不能掰开他的一根指头。
脖子的勒感已经没过下体的摩擦感,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扭曲。
容昭乐就在此刻进了门。
他看见一片狼藉,起先还以为进了贼,鞋都没换跑进来,看见燕纾被钟深赤裸着压在沙发上,快要被掐死,“纾纾!”
他冲过去朝毫无戒备的钟深肚子上挥舞一拳。
这拳救了燕纾的命。
她仰倒在沙发上干呕着,想要把周围所有的氧气都吸进肺里,根本没有空去管旁边打作一团的两人,直到她摸到下巴上的泪。白晃晃的天花板,竟然也能如此刺目。
激烈的缠斗中,耳边全是器物破裂的声音,她听着却笑。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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