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致过往(2 / 3)
靠近,两人的鼻尖就快要碰上,“哪有那种好事,纾纾。这段时间,以为幸光还活着,你其实放松了很多吧。”
在他面前,任何伪装都没有意义,她答:“是。”
哪怕那个假的幸光是来找她寻仇的,燕纾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可能的,从那种桥上掉进江水里,又没有人打捞,必死无疑。”钟歧站直身体,“幸光从来没活过,在那年以后,他就彻底死了。所以,你不会得到解脱的,纾纾。你这辈子,都会戴着幸光的枷锁往前走,你会永远记得……”
“是我杀了他。”
亲手。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燕纾问他。
总是这么单刀直入,他这妹妹还真是随了钟深的性子,半点跟人寒暄的想法都没有,怪不得说相处越久的人会越相像,“你知道的,我和我那个弟弟,虽然一起长大又同父同母,但是关系不怎么好。”
从小父母给予他们的教育,根本就不是相互扶持,而是抢占资源。
特别是到这个年纪,钟家老爷该拟定第一份遗嘱了。
虽然不出疾病或者意外,老头子还能活个几十年,他们还多的是机会可以抢,但头一份遗嘱里谁的份额比较多,还是能说明不少以后两人在父母心中的地位。
钟深一直更受宠一些。
可他身边的燕纾,偏偏就是定时炸弹。
古往今来多少文艺作品都在告诉他们的道理,就是不要轻易把弱点展示给别人,可钟深就是那么自负,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燕纾,那也别怪他不客气。
“我知道你要什么。”钟歧对燕纾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算是目标一致。无论事成与否,只要你答应,我都能给你丰厚的报酬,可以让你离开钟深也能活得光鲜亮丽的报酬。”
他说得多诱惑,可燕纾与钟歧交流不多,却了解这个人,更不想从他这里得到任何好处。
那年高考放榜,燕纾卓越的成绩让她被名校的最热门专业录取,与应届状元只有几分的落差。放在别的家里,这简直是光宗耀祖的事,可通知书寄到钟家时,差点被钟夫人扯碎。
“给人睡的东西,还想读大学?是要把我的血吸干不是!”她啐着,“真是爬上钟深的床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钟歧听见,倒是慢条条地过去拍拍她的后背,“你也别这么说,能考上这么好的学校,倒是有点本事。”
“要她这点本事有什么用?等钟深玩腻了,还不是要送去给别的合作伙伴当玩物。”
“那不是更好。”钟歧给钟夫人续上茶,“您也知道,现在那些客户要求越来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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