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2 / 4)
什么还这么恨她?”孔怀虚道。
“我、我杀了贺老爷又怎么样?我的儿子、他再也活不过来了……”莫金山忽然掩面哭道。
他压抑的哭声并不大,屋内屋外的人却皆感其悲伤。
孔怀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率领伏龙山众人起事,难道仅仅是为了报仇吗?”
“当然不是,”莫金山放下掩着脸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道,“我要杀到京城、杀了皇帝,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之世。”
“好!莫校尉果然是有抱负之人!”孔怀虚道,“不过,你真的能杀得了他吗?”
“我、”莫金山一时被他问住,不知该如何答言。
驰天帝血扫御风国旧图蒙之地的事,早已远传万里,闻者无不骇然色变。
“也许,有人能杀得了他。”孔怀虚望着沉默不语的他缓缓道。
“先生有把握?”莫金山道。
“其实,我亦不知结局究竟会如何。”孔怀虚道,“不过,三公主、她还不能死。”
“为什么?”莫金山道。
“如今孔某亦不能断言,但、你若信得过我,就先饶过她吧。”孔怀虚道。
“孔先生……”莫金山道。
孔怀虚向他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听先生一言。”莫金山道,“但她绝不能再坐这主位了!”
“这是自然。”孔怀虚道。
“先生可仍不愿坐这主位?”莫金山道。
“莫校尉原本就是伏龙山的大当家,坐这主位亦是名正言顺之事,孔某自会相佐。”孔怀虚道。
“那就仰仗先生了。”莫金山道。
又转而向梁毅道:“梁司戈,先将他们俩给我关起来。”
“是。”梁毅应道,挥了挥手,于是几个兵士上前,将宁葭与迟凛押着,送入将军府地牢之中。
****************************************************************************
虽然已渐渐入夏,但夜间的地牢中仍觉寒湿逼人。
宁葭与迟凛互相依偎,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温暖。
“他们只是冲我讨还亲仇,你又何必如此?”宁葭道。
“莫校尉并非恶人,只是一时未能想透,你别往心里去。”迟凛却劝起她来道。
“我知道。”宁葭道,“他失去了最珍贵的、唯一的孩子,他的心情我都理解,又怎么会怪他?我只怪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迟凛道。
“迟凛,你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