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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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桃叶说你们住在这里,特来探望探望。”宁葭道。

“那就进来吧。”袁丘笑道,侧开身,将宁葭让进院内。

宁葭随他走入屋内,并未见圆觉大师。

“大师不在吗?”宁葭道。

“在里屋呢。”袁丘道,“留悯不太舒服,给他诊看呢。”

“留悯?是那天村口碰到的那个孩子吗?”宁葭道。

“对,是弟弟。”袁丘道。

两人说着走进里屋,圆觉已诊脉完,将手在秦留悯上身穴位轻柔地按摩。

秦留思则坐于床尾,见他二人进来,乍一看宁葭的脸,吓了一跳。

“他这是生的什么病?”宁葭向袁丘问道。

“就是不知道生的什么病,经常莫名其妙地发热,也不太烫手,就是精神不济,昏昏沉沉地只一直贪睡,就连他也诊不出来。”袁丘摇摇头道,说着用手指了指圆觉。

接着又道:“不过听留思说他是从他娘去世以后才突然有这个病的的,可能是没人好好照顾,落下什么病根了吧。”

这病倒是蹊跷,宁葭也毫无头绪。

圆觉替秦留悯按摩罢,宁葭方与他招呼,称道:“大师。”

圆觉单手结佛印与宁葭施了一礼道:“女施主有何事?”

“大师就叫我小棠吧。”宁葭道,说着自袖中取出两个秋香色粗布荷包,上绣着两朵洁白的莲花,双手奉与圆觉与袁丘,“这是我自己得闲时绣的,我也不会别的,就只粗制了这两个荷包略表心意,还望大师和袁大叔不要嫌弃才好。”

圆觉与袁丘各拿了一个,袁丘笑道:“我这个粗人只怕用不了。”

宁葭脸微红,道:“袁大叔喜欢什么样的,小棠再做来。”

“开个玩笑罢了,我且收了,多谢。”袁丘粗声笑道。

“小棠不必拘泥,此物便好。”圆觉在旁亦道。

又见旁边桌上宁葭搁下的布匹,不免问道:“这是要制什么?”

宁葭便将与郑里胥家中缝补之事说了,袁丘听了便道:“这也好,你也有个依傍。”

“袁大叔和大师、两位弟弟若有缝补浆洗的事,就告诉宁……小棠一声,也好略尽绵力。”宁葭道。

“那敢情好。”袁丘道,“留悯前日在山上划破了衣衫,我们两个粗人是不会了,你既会得,少不得麻烦你了。”

说着果然将秦留悯脱在凳子上的衣衫拿起,扯起衣袖,一处布片便耷拉下来。

“这倒不难,针线都是现成的,我这便与他缝了就好。”宁葭道。

接过衣衫来,坐于一旁,飞针走线,不一会儿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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