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英格兰/Think of England_29(2 / 3)
故在庄园走动了一番。
至少在他视线范围内,红木林下没有松土,浅坟也好、深坟也罢,都毫无迹象。他一边咒骂达希尔瓦总是把红木林下的坟墓说得像真的一样,一边走进塔楼。这里也没有人,只有冰冷石板和发霉木头的气味。这里应该要有男人的汗液、精液、和达希尔瓦抹在发上的东西的味道。
柯提斯突然有个荒谬的念头,如果达希尔瓦出了什么事,甚至真是被谋害了,他将再也无法碰触对方的头发。他孤身站在废弃的塔楼里,喉咙仿佛被掐住,因为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不见踪影而呼吸困难。
这难熬的一天仿佛永无止境。柯提斯在空地逡巡直到暮光隐去,还是一无所获,只好在晚餐前再次返回图书室,因为其他客人的存在已开始刺激他的神经,像带刺的铁丝网缠在身上。阿姆斯特朗和霍特进来时,他正在看一本似乎读过的奥本海姆的小说,只是盯着同一页瞧。
“我们在找格雷林,”阿姆斯特朗看起来比前夜友善一些,“想来场二对二吗?”
“不了,谢谢。”
“想念你的队友了吗?”霍特的语气掺着一丝恶意。
“谁,达希尔瓦?不怎么想。我偶尔还是喜欢赢球的。”他实在没心情和这些胸无大志的家伙没完没了地插科打诨。霍特在这点上说对了;男人不能这样过活。虽说霍特自己看起来倒是乐在其中。
还有一天他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柯提斯对自己道。还有一天来寻找达希尔瓦。
他假装满不在乎地问阿姆斯特朗,“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是偷了几只汤匙吗?”
霍特瞥了眼阿姆斯特朗,他正要说话,阿姆斯特朗已经得意地回答,“他打牌使诈被抓个正着。霍特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老千。”
“好吧,老天在上,”柯提斯道,“我欠你一个道歉,霍特,你比我看得清楚多了,我就像盲人一样被蒙在鼓里。”
阿姆斯特朗捧腹大笑,“你可不是唯一一个什么也看不见的。对吧,霍特?”
“别说些有的没的,”霍特喝斥他。“怎么样,要来一局吗,柯提斯?”
柯提斯指向自己的膝盖作为回答,年轻男人们就打消念头了。他们离开后,他似乎听到门的另一侧传来压住声音交谈的动静。
之前只是在他心里低语的恐惧变成尖叫。他不相信达希尔瓦昨晚有和霍特及阿姆斯特朗玩牌。就算他有,他也不太可能被抓到出老千——柯提斯并不怀疑他会作弊,但被抓到就很奇怪了。假若如此,另外两个年轻男人应当会大喊大叫,柯提斯就会听见。这种事霍特绝无可能避而不提。他们都说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