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8 / 9)
的魔鬼。
他略微低着头,在终于得来的空隙间,无声地喘息,后背渗出激动下的薄汗。
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微弱但刺激的触感让沈陆扬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压住手臂,不让它动。
短暂的安静,在沈陆扬松了口气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突然静止了一瞬。
像割裂出另一处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浓郁到近似液体的s级alpha信息素潮汐般地瞬间溢满,一次呼吸,沈陆扬就醉的双眼湿漉,喉结滚动,渴望着什么一样,不停地吞咽口水。
袖子里的手指在他浑身发抖的时候,移到更敏感的内侧皮肤,指腹极富技巧地一下下揉过细嫩的地方,在颤栗到无法抑制之前,又会残忍地离开。
沈陆扬眼前的场景逐渐蒙上一层红酒似的薄雾,呼吸间全是甜蜜醉人的酒意,他伸着腿,鞋尖顶在左边的墙上,大腿肌肉绷紧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整个人却是低着头,双眼紧闭,努力反抗,却依旧无济于事,只得瑟缩着依偎身旁的男人,像在惊涛骇浪里寻求庇护的一叶小舟,茫然天真地投向暴风雨的怀抱。
阴暗的角落,所有光线都被吞没,没人能发现控制得不差毫厘的s级alpha信息素,已经将墙角的普通alpha灌醉到嘴唇微张,双眼失神。
弓婉钧忽然略微转头,压低声音喊:“沈老师?刚才那些你记了么?”
沈陆扬睁大眼睛,想要说话,但刚张开嘴,喉咙里的哼声就要溢出,他狼狈地闭上,咬住牙,用手臂按住徘徊在手腕,不停引诱的手指。
谢危邯神色如常地看向她,低声说:“他睡着了。”
这边黑漆漆的,弓婉钧只能透过不清晰的屏幕光线,模糊地看见沈陆扬低头歪倒在谢危邯肩上,一动不动,像是听不进去开了小差。
虽然只是牵着手,但沈陆扬还是难耐地希望弓婉钧快一点转回去。
天不遂人愿。
弓婉钧又往后转了转,小声说:“谢老师,礼堂挺冷的,让沈老师别睡了,着凉感冒就不好了。”
沈陆扬期盼谢危邯说点什么,让弓婉钧转回去。
但谢危邯居然伸出没被他握住的右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而后,在弓婉钧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视觉盲区里,与他十指相扣。
沈陆扬呼吸猛地一急,张着嘴,颤得像个溺水的病人。
低沉抓耳的嗓音挨着他耳朵,一本正经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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