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 / 5)
勉为其难,在陆休那里勉强过关。这前提下,应付书院针对女公子的考试,实在是绰绰有余。
颜颜大放异彩,全是陆休的功劳,与贺家倒是没多大的关系。但终归是贺家的女儿,不消多久,便会成为人们口中的才女,贺家与有荣焉。
女儿、未来的女婿都这样争气,贺师虞感激陆休之余,心中感慨万千。
夜了,因喜悦带来的情绪起伏渐渐归于平宁。他去了密室,取出信函,反复看过。
走出密室,出了书房,已近子时。
他缓步回往内宅,中途止步转头,望向一个方向,面前只有府邸的景致,翻涌在心头的,却是一幕幕血淋淋的记忆。
颜颜出生那年,景家横遭祸事,被扣上了天大的罪名。
他眼睁睁看着、经历着,生平第一次,至深地领悟到了心寒、无能为力的真意。
对皇权心寒,对至交无能为力,所能做的,太少了。
越两年,蒋家又逢变故,夫妻两个竟然双双离世。
闻讯时,他觉得自己已然苍老,还是那种老了且无能的人。
颜颜五岁那年,轮到了贺家。
说心里话,他真没觉得怎样,时常有一种“我终于可以陪你们了”的感觉。
但另一方面,他又特别清楚地明白一件事:必须活下去,保住曾有的地位,即使能力再微薄,也不能尽早放弃那一线希望。
颜颜八岁那年,一家团聚之余,他见到了蒋云初。
那滋味,只有他知道。
暗地里,数次默默地泪水长流。
时日久了,也就好了,只像寻常的长辈一般对待云初。
故人之子与颜颜的亲事,他怎么会反对呢?真是如何都想不通,发妻为何曾话里话外对他存了质疑。
不想辩解,也不需辩解。
主要也是他心虚气短:他在做一件皇帝决不允许的事,时间已有五年。一旦被披露,便会殃及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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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禥以前虽然领了一通板子,最终得到的却是皇帝明显的偏袒,因此底气十足,自觉春风得意,常光顾十二楼。
十二楼的妙处在于,不论怎样的高手出千,都会被赌坊的人当即抓现形,因此,任谁来这里,心里都会很踏实。
本来么,一般的赌徒,只是沉迷于输赢间的落差惊喜,谁有本事修炼精湛的赌术?就算想学,那也没人教啊。
这两日,赵禥的伤痊愈了,一想到杨老夫人的事,便连带的膈应起与女子相关的事,也就不再祸害无辜女子,来赌坊消遣。
这晚,他手气总归算起来还凑合,赢了几百两。
晨曦初绽时分,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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