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唔——(3 / 4)
的浅笑犹如春风抚过的绿柳,并不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蔡云旗,就好似千言万语——
没有犹豫,没有狭促——
“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我的气。”
蔡云旗又是一怔,但同时也明白萧一瑾这句话的意思——
她说自己不生气,应该是为了上次不欢而散;而她让自己不要生气,应该是说酒席间对自己的爱答不理。
这个傻姑娘,蔡云旗不由得在心底连连摇头,暗道——
明明就是自己先欺负了她,怎么这和好的话,还要她来说呢。
心疼的同时又搂的更加紧了——
“你不该这么轻易原谅我,该多晾着我些时候才对。”
萧一瑾垂下眼眸,枕在她的肩窝里,没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地撩抚着蔡云旗领口处的针脚——
“我不舍得。”
蔡云旗只知道萧一瑾生自己的气,不愿理自己,却不知道她每天因为想自己,而彻夜难眠辗转反侧。
惩罚蔡云旗,就是惩罚她自己。
人世间最难抵御的就是这样温柔的爱意——
如果蔡云旗的心是一片看不见边际的深海,那么萧一瑾那声‘舍不得’就是一枚再渺小不过的石子,可恰恰就是这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却让不见边际的深海,霎时间激起千层巨浪,波涛汹涌的甚至要将宿主都吞没——
随着排山倒海的巨浪,蔡云旗那好不容易才退去的汹涌,瞬间又窜了上来,一波一波的狂流,无法抑制。
“娉娉——”
“嗯?”
“娉娉?”
“嗯。”
连叫了两遍这人的名字,可人家她应了却又不说话。
萧一瑾疑惑的抬眼瞧去,却让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蔡云旗微蹙的双眸,紧抿着的嘴角——
顿时心情大好,原来忐忑跟不安的,不止自己一个。
青葱纤细且带着微凉的指尖儿一点一点抚上蔡云旗的面庞——
滑过下颌,溜过鬓角,最后触到一排有些不平的地方——
这是自己刚才咬的牙印儿吧?真是咬的太狠了。
“会不会消不下去啊?万一留印子的话怎么办?”
蔡云旗的脑袋完全是懵的,全然已经忘记什么牙印儿的事情了,只觉得萧一瑾的手指有些凉有些痒,不知不觉竟然陷入了一种迷醉的状态,脑袋晕晕的,清明的思绪早就不知道抛去了哪里。
“娉娉——”
“怎么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萧一瑾的心里大概是有数的,只是没想到第二次来的这样快。
如此突然,但又好像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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